王胖子耳朵尖：“誰忙？默哥你說誰忙？”
“老闆娘忙，你再去加二十串羊肉串。”
“好嘞！”王胖子樂呵呵地跑去烤爐那邊加串，走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不對啊默哥，為什麼要我加？不是你請嗎？”
“你剛才說你帶的錢夠付全班的賬。”
“我說過嗎？”
“說過。”周子豪和李浩宇同時開口。
王胖子張了張嘴，又看了看周圍正在吃串的同學，最後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錢包。
“行行行，我付。但你們少點點兒。胖子也是人。”
————
軍訓結束後的第一個早晨，沈默是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的。
他閉著眼睛摸手機，摸了兩下才想起來昨晚把手機放桌上充電了。
沒有早操。沒有教官的哨子。不用穿迷彩服。
他把被子往上一拉準備繼續睡。
王胖子的鼾聲從上鋪傳下來，均勻綿長，帶著一種軍訓期間從未有過的放鬆節奏。
周子豪的床簾紋絲不動。
六點半，李浩宇的鬧鐘響了，軍訓期間設的，他忘了關。
李浩宇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摸到手機按掉鬧鐘，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整個213宿舍在軍訓結束後的第一天早上集體曠掉了早飯。
九點多，王胖子第一個從上鋪爬下來。
他光著腳踩在地上，打了個哈欠，走到窗戶邊上拉開窗簾。
陽光嘩地湧進來，照在他臉上。
他眯著眼站了一會兒，忽然回頭喊了一嗓子：“老子今天不用站軍姿了！”
周子豪的床簾被掀開一條縫，一隻襪子從裡面飛出來砸在王胖子後背上。
“大早上喊什麼喊。”
“九點多了。”
“九點多怎麼了？九點多不用站軍姿不是應該的嗎？”
“……對哦。”
周子豪把床簾拉回去，翻了個身，隔了半分鐘又翻回來，坐起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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