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球。”
“看到了。”她歪頭看著沈默，嘴角歪了一下，“姿勢挺野的，但命中率還行。”
沈默看了看手裡的球，又看了看她。
“你大清早來球場就是為了逮我？”
“誰逮你了，我每天都這個點練球，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夏燃說著己經走到罰球線了，轉過身來壓低重心，雙手張開，“來吧，你是新生你先攻。別磨嘰。”
沈默接過球站在三分線外，拍了兩下。
夏燃的姿勢很標準，重心放得極低，雙腳分開的距離正好比肩寬一點。
是真正練過的人。
沈默運球往右試探了一下。
夏燃立刻向右移動，步伐很穩，沒有失位。
沈默拉回來交叉步往左突破，夏燃又跟上來了。
但沈默這次沒退，藉著交叉步的慣性首接起步，在罰球線頂弧跳投。
夏燃伸手封堵，球越過她的手指飛向籃筐，砸在籃圈內沿彈了一下，進了。
“一比零。”沈默把球撈回來扔給她。
夏燃接住球，點了點頭：“姿勢是野了點，出手點偏左，但確實能進。該我了。”
她站在三分線外，拍了兩下球。
夏燃的運球比沈默低，球在膝蓋以下彈跳，又快又穩。
她突然加速，第一步極快，沈默側身跟上，但她的方向首接往籃下衝，沒有變向，就是硬突。
沈默側身貼上去，膝蓋上的創可貼在劇烈轉向的時候蹭了一下短褲邊緣。
夏燃在籃下急停，假動作晃起沈默的重心，從他腋下鑽過去上籃。
球在籃板上彈了一下，落進籃筐。
“一比一。”她把球撈起來夾在腰側，“你還挺能防的，一般人被我第一步突過去就放了。膝蓋怎麼了？”
“軍訓磕的，不礙事。你這第一步怎麼練的？”
“高中校隊練的。每天早上五點半起來跑折返跑，跑完之後練啟動，一練就是三組，每組二十次。”
她活動了一下腳踝，白色高幫球鞋在水泥地上左右碾了兩下：“你呢，學過？”
“不是。野路子，從小在家門口球場跟人打著玩的。沒人教過。”
“野路子能投出那個命中率？你投籃的弧線很穩，就是出手那下有個多餘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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