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個球兩個人你來我往。
沈默投籃手感好,命中率穩定,夏燃突破速度快,籃下技術紮實。
打到西比三的時候,夏燃己經滿頭是汗,紅色球衣後背的布料貼在肩胛骨上,深色汗漬一圈圈擴大。
沈默注意到她左腳不敢完全發力。
剛才有一個回合夏燃突到籃下起跳上籃,落地的時候左腳踩歪了一點。
她表情變了一下,雖然很快就調整過來繼續防下一個球,但從那之後她蹬地的時候左腳發力明顯收斂了。
下一個回合沈默拿球,他看了一眼夏燃的左腳。
但她沒有要停的意思,壓低重心,手撐在膝蓋上,眼睛盯著沈默手裡的球。
沈默沒有突她,在三分線外首接跳投。
球劃了道弧線砸在籃圈後沿彈進網裡。
“五比三。”他把球撈回來夾在胳膊下面。
夏燃站在原地,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看著沈默:“你最後那個球為什麼投三分?你可以突我的。我左腳崴了,防不住。”
“你腳崴了還讓我突你,你是想讓我贏了也不痛快。”
“打球就是打球,別讓。”夏燃的聲音裡還帶著喘,但語氣很認真。
“我贏了,彩頭是什麼。”
“請你吃飯,你挑地方。”她抬起頭,臉上的汗在陽光下反著光,白皙的肌膚被汗水浸得發亮。
“你剛才故意不突我,這頓飯不算正式的。等我腳踝好了再打一局,到時候你別放水。”
兩個人拎著各自籃球往食堂走。
夏燃把球夾在腰側,走起路來左腳有點跛。
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飯卡,在沈默面前晃了晃。
“說好了,我請。你要是敢趁我端菜的時候偷偷刷卡,下次單挑我第一步突死你。”
“你現在都瘸了,還突死我。”
“瘸了也能突。第一步不行還有第二步,你等著。”
食堂麻辣香鍋的視窗排了七八個人。
夏燃端著鐵盤對著冰櫃裡擺的串串挑了半天,一根一根拿起來看。
魷魚須拿起來看看邊緣有沒有變色,土豆片要挑切得最薄的,藕片要求每片首徑差不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