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你們來的？”
林月蹲在刀疤臉面前，那片花瓣狀的法器懸在她掌心，鋒利的邊緣還掛著一滴血。
刀疤臉吞了口唾沫。
他掃了一眼倒在四周的手下，又抬頭看向那張就在眼前的稚嫩小臉，硬是擠出一個難看的冷笑。
“不知道。”
“我們只是看到懸賞，順路過來碰碰運氣。”
林月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指尖在法器上輕輕一碰。
幽藍色的光芒隨之亮起。
刀疤臉的身體瞬間僵住，下意識地向後縮，但艾斯的鐵管還死死壓在他脖子上，讓他動彈不得。
“我說了，我不知道！”
“懸賞是從地下黑市流出來的，接任務的只管拿錢，誰會去問僱主是誰？”
林月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見聞色雖然不能直接分辨謊言，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說這話時，心跳漏了一拍。
這傢伙在撒謊。
他知道，只是不敢說。
薩博也看出了不對勁。
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斷掉的桌腿，慢悠悠地走到刀疤臉身邊，跟著蹲下。
刀疤臉看清他的動作，嘴角不屑地扯了一下。
“小鬼，你想嚇唬誰？”
薩博沒有理他。
他用桌腿頂住刀疤臉的下巴，一點點向上抬，逼著那人仰起腦袋。
“你可以不說。”薩博的語氣很平淡，眼神里卻冷得嚇人，“但你的手下，不一定都像你這麼嘴硬。”
“你們有九個人，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
“只要有一個人說出和你不一樣的答案，你的下場……就不好說了。”
刀疤臉的臉色瞬間變了。
薩博繼續說道：“而且，你們的任務失敗了。就算我們放你回去，你覺得釋出懸賞的人，會相信你什麼都沒說嗎？”
刀疤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們只會覺得，你把所有情報都賣給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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