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珍一聽就心疼了，立刻翻出張通行卡：“這是媽媽的臨時積分卡，裡面沒多少，你先拿著。要買什麼鍋碗瓢盆，別省。”雲晚棠乖乖點頭，把卡收進兜裡，又轉向程念。
程念早看出她那點小算盤，捂住自己的卡警惕道：“你少來，你自己接的任務還沒做呢。”
雲晚棠也不硬要，只眨眨眼，聲音又軟又可憐：“表姐，我明天就進洞庫了，鬼知道里面有什麼。我要是回不來，連個零食都沒吃到……”
程念笑罵：“呸呸呸，少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她雖一臉嫌棄，卻還是從口袋裡摸出張淺綠色小卡，拍進雲晚棠手裡：“就這些，別想再敲我。”
雲晚棠心滿意足，程淮不在，她也不急，只對程念說：“淮表哥那份，回頭你幫我跟他說，記賬。”程念翻了個白眼。
最後，她端著杯溫茶，磨磨蹭蹭走到程惜書房門口。
程惜正在窗邊看檔案，頭也不抬：“有什麼話進來直說。”雲晚棠便提著茶盞進去，把門輕輕帶上，笑得又乖又甜：“舅舅，我明天要去北嶺了。您說，我要是缺點什麼防身的，找誰領呀？”
程惜這才抬頭看她，早猜到她來幹什麼。
他摘下眼鏡，從抽屜裡取出張深灰色卡片，推到她面前：“基地內購卡，只限軍需，你們隊每個人都能領一份。算我私人墊付。”他頓了頓，又補一句，“別告訴你媽。”
雲晚棠眼睛一亮，立刻把卡收好，語氣真誠極了：“謝謝舅舅！等我回來，給你帶亮晶晶的石頭。”程惜被她這話弄得一頓，似笑非笑：“用不著，平安回來就行。”
她揮揮手出門，走到廊下時，正看見岑越和雲懷舟他們在院門外等她。
雲晚棠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眉梢輕挑：“走，回家。等做完任務回來逛市場，今晚薅到的，夠我們買個小秋千再吃頓好的了。”
滿滿被她拉著，幾步小跑跟上去，笑聲像串小鈴鐺。
——
雲晚棠回到A區別墅，和岑越他們打了聲招呼，便一頭鑽進自己臥室。
先反手把門鎖了，又像做賊似的試了試門把手，確認打不開，才鬆了口氣。
今晚她有別的打算，可不能再讓岑越那隻大型犬摸進來纏她。
要是讓他看見自己這副打扮，怕是從天黑鬧到天亮，明天北嶺洞庫的任務也不用做了。
她抱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水聲很快響起來，熱氣從門縫裡慢慢漫出來，在鏡子上蒙了層白霧。
沐浴露是回基地後新拆的，有股極淡的海棠香，溫溫吞吞地貼在皮膚上。
洗完後，她換上那件早就挑好的黑色細帶睡裙。
裙料極薄，前胸和後背各開得很低，兩根細帶虛虛掛在肩上，像隨時會被風一吹就滑下去。
裙襬只堪堪遮住腿根，淺栗色的長髮吹到半乾，髮尾打著點自然的微卷，散在雪白肩頭，幾縷垂在頸邊，把那張剛被熱氣蒸得泛紅的臉襯得又純又媚。
她在鏡子裡最後看了自己一眼，眼尾還帶著點水汽，唇色是剛洗完澡後自然的紅。
很軟，像等人來吻。
“這樣總夠明顯了吧。”她小聲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