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入了半山別墅區,隨著地勢的爬升,城市的喧囂被徹底甩在身後。鐵藝大門緩緩開啟,車燈掃過精心修剪的灌木叢,最終停在了那棟燈火通明的歐式別墅前。
李琦解開安全帶,在車門開啟的前一秒,她對著後視鏡快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劉海,深吸一口氣,換上了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推開門,客廳裡暖意融融。李韻泊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鼻樑上架著那副金絲邊眼鏡,聽到動靜,他緩緩放下報紙,目光越過鏡片,
落在了站在玄關處的女兒身上。
“回來了。”他的聲音渾厚,聽不出喜怒。
“嗯,回來了。”李琦換好拖鞋,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輕快,“爸,我餓了,廚房還有吃的嗎?”
李韻泊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目光在她沾著灰塵的褲腳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站起身,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張媽留了湯。喝完去洗個澡,
然後來書房,跟我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李琦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知道,真正的“審判”,現在才剛剛開始。
盛在青花瓷碗裡,還溫著。李琦坐在餐桌前,勺子碰著碗沿,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在過分安靜的別墅裡顯得格外突兀。
她沒什麼胃口,只是機械地往嘴裡送著,蓮藕燉得粉糯,湯味濃郁,可她卻嘗不出半點滋味,舌尖只有一片麻木。
李韻泊已經上樓了,那扇厚重的書房門,像一張沉默的巨口,等著將她吞噬。
她喝得很慢,彷彿這樣就能拖延那一刻的到來。可時間不會因為她的恐懼而停滯,湯終究見了底。她放下勺子,深吸一口氣,
像是奔赴刑場的囚徒,一步一步,踩著柔軟的地毯,走向二樓的書房。門虛掩著,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她抬手,指尖有些顫抖,輕輕叩了兩下。
“進來。”李韻泊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聽不出情緒。
李琦推門而入。書房很大,兩面牆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塞滿了各種書籍。李韻泊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
鼻樑上架著那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而冷靜,正落在她身上。他沒有讓她坐,自己也沒有多餘的寒暄,
“是,怎麼一回事”李琦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把具體情況說了一下,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李琦說道“伊人是在水中央,在水一方,還是在……”說著,走出了房門,
輕輕帶上門的那一刻,她靠在冰涼的門板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她知道,到現在為止,不是她李琦一個人在追蔡蓼,最少有三人了。
那麼,這第三人又是誰呢?會不會是我的最大的敵人啊,我一定要想方設法把它找出來,正想著李仁珀來了:“丫頭,我想除了史瑤蓮外,另外應該還有人在追蔡蓼。”
李琦說道:“我也有這種想法,就是想不到是誰,今天救我們的那個人我就有點懷疑,但是,只是懷疑而已,要想確定似乎很難。
因為她戴著面具。”李仁珀轉過身來說道:“你是想說,是那神醫,應該不可能,神醫的年齡已經很大了,不可能是她。”
父女二人在家裡發揮了自己的聰明才智在一一排查,只要有一點兒蛛絲馬跡都不放過,但是,就是查不到。李仁珀心急火燎,
李琦卻哈哈大笑:“風老頭子,不要再想了,命想沒了也沒有用,看看機緣再說吧,走吧,出去開開心,然後再想辦法。”就這樣,父女二人乘車出發了。
卻說蔡蓼跟著那戴面具的人拐彎抹角的走著,蔡蓼雖是本地人,卻也都走暈了,都分不清是哪兒了,只是跌跌絆絆的跟著。
大概又走了一段時間,蔡蓼終於看到自己的家門了,那前面的戴面具的人卻不見了。蔡蓼心裡懵了:“剛剛還在前面走的好好的,
轉眼就沒了,難道是神仙下凡啊。蔡蓼哪裡知道,那矇蔽人就是餘玲兒,她趁蔡蓼不注意,身子一閃,躲開後連忙拿去面具,
露出真容,悄悄地走了這書呆子蔡蓼哪有這個本領,哪有這個急轉彎想到呢,沒有辦法,只能乾著急,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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