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在體表形成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金色光膜。
“砰——!!!”
他砸進了擂臺。
疼嗎?
好像...不太疼。
就是震得厲害,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似的。但他居然能自己爬起來,還能活動手腳,除了有點暈,毫髮無傷。
這身體...是怪物嗎?
他茫然地站在擂臺上,看著四周一張張目瞪口呆的臉,聽著半空中那個裁判的質問。
“何人擅闖比武場?報上名號!”
報上名來...
我是誰?
這個問題再次浮現在腦海。不是哲學意義上的詰問,而是真切的、空白的困惑。他記得自己在地鐵上,記得自己叫...叫什麼來著?現代的名字模糊不清,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
但另一個名字,在意識深處蠢蠢欲動。
他張了張嘴,試探性地,發出聲音:
“我是誰?”
聲音很輕,但在寂靜中異常清晰。
裁判皺眉:“我是誰?摔傻了嗎?”
臺下開始騷動。
“這人哪兒冒出來的?”
“從山腰炸出來的!看見沒?”
“穿得古里古怪的...”
“該不會是哪個閉關的老怪物吧?”
“老怪物能這麼年輕?看著也就二十多歲。”
“修為高的駐顏有術唄。”
司空涵東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還在努力思考“我是誰”這個問題。
“長老。”臺下突然有一個人站出抱拳道,“既然登臺,便可應戰。”此次比武只要贏下三場皆可進修狂龍吟,贏誰不是贏,管他是不是宗門的人。
半空裁判看了看站出之人,又看了看主席臺,石椅上的長老們微微點頭,再看看臺中的闖入者。最後看向站出之人道:“點到即止,不可傷人。”
“是。”那人一臉竊喜,一腳踢倒手中長槍,躍上臺面,站穩後襬出架勢,槍尖寒光閃爍,直指司空涵東:“外門弟子陳峰,破鏡三重,請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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