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跟我去。”司空涵東說,“很危險。”
杜青夏沉默了,她看向司空涵東。
這個從斷崖裡炸出來的怪人,這個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卻想找死的傢伙,這個救了她一命卻用最蠢的方法的男人。
“我跟你去。”她說。
司空涵東一愣:“為什麼?”
“因為我也沒地方去啊。”杜青夏攤手,“北邊?去了又能怎樣?找個宗門繼續待著,等下一次滅門?還是找個人嫁了,生幾個孩子,然後某天丈夫得罪了哪個修士,全家死光?”
她走到司空涵東面前,抬頭看著他。
“至少跟著你,挺有意思的。”她笑了,“而且你救了我一命,我得還。”
“不過要先立個規矩。”
“什麼規矩?”
“第一,”杜青夏豎起一根手指,“別動不動就想找死。遇到危險可以打,打不過可以跑,但別故意送死。你要真想死,也得先把我安頓好,別讓我看著你死。”
司空涵東挑了挑眉毛,點頭:“好。”
“第二,”第二根手指,“既然你叫李狗蛋,我叫杜青夏,那咱們就是同伴了。同伴之間,得互相照應。我有危險你救我,你有危險...我也儘量救你。”
“你救我?”
“怎麼,看不起我?”杜青夏挑眉,“我雖然修為不高,但我運氣不錯。三次滅門,都活下來了。”
司空涵東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不簡單。
“第三,”第三根手指,“到了龍象城,別衝動。咱們先摸清情況,看看哪些高手在城裡,哪些不在。要打架,也得挑合適的打。”
“什麼叫合適的?”
“就是那種你打得過,但又不會驚動全城的。”杜青夏說,“最好能悄悄打,打完就跑。”
司空涵東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最後一點,”杜青夏放下手,認真地看著他,“如果真的...如果真的遇到你打不過的,真的可能會死的時候,答應我,先跑。別硬撐。”
司空涵東沉默了很久。
“好。”他終於說,“我答應你。”
杜青夏笑了,這次笑得真心實意。
“那走吧,狗蛋。”
“嗯。”
晨光完全鋪滿荒原時,兩人的身影已經變成兩個小小的黑點,向著東方那座剛剛製造了一場屠殺的城池,穩步前進。
身後,斷嶽宗的火焰終於漸漸熄滅。
。跡痕的失消界世個這在門宗個一又著記標,指手的空天向指、的大巨一像,起升煙黑
。人行來往著看,側兩立站地靜靜是只,查盤不並但,衛守有口門城。損破顯明見未仍雨風經歷,整平面表,而砌壘石巨灰青由,丈五約高牆城的城象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