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大乾與交趾斷絕一切互市。嚴禁一石鹽、一斤鐵、一匹布流入交趾境內。違者,斬立決。”
“另外,令荊湖南路、廣南西路安撫使,陳兵邊境,封鎖所有關隘。凡交趾商隊,一律驅逐。”
……
交趾,升龍城。
寒冬驟至。
李陽煥驚恐地發現,天變了。
市面上,鹽價一日三漲,從原本的幾十文一斤,飆升到了一兩銀子,且有價無市。百姓因為缺鹽,渾身無力,連耕田的力氣都沒有。
緊接著是鐵器。鋤頭壞了沒處修,鐮刀鈍了沒處磨。眼看春耕在即,卻沒有一件像樣的農具。
最可怕的是布匹。家中囤積的稻米堆積如山,卻換不來一件禦寒的棉衣。冬日裡,無數百姓穿著單薄的麻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凍死者不計其數。
“陛下!大乾……大乾封鎖了邊境!”
“我們的稻米賣不出去,爛在倉裡都發臭了!”
“百姓們沒有鹽吃,沒有衣穿,已經……已經有人開始鬧事了!”
李陽煥癱坐在龍椅上,看著滿朝文武驚慌失措的樣子,只覺得渾身發冷。
他終於明白,趙禎送來的不是神稻,而是毒藥。
那高產的稻米,誘使他們放棄了桑麻,放棄了手工業,將整個國家的命脈,全繫於大乾的貿易之上。如今大乾抽身而去,他們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的軟體動物,只能任人宰割。
“他們……他們要什麼?”李陽煥顫抖著問。
“大乾……大乾不要錢,也不要地。”使者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大乾轉運使說了,想要鹽鐵布匹,可以。讓國主去帝號,改稱‘交趾節度使’,奉大宋正朔,納土歸降。否則……一粒鹽,一塊鐵,都別想進關。”
……
汴京,垂拱殿。
趙禎聽著王曾的彙報,神色平靜如水。
“李陽煥降了?”
“降了。”王曾感嘆道,“兵不血刃,不費一矢一鏃。陛下,這‘溫水煮蛙’之計,當真比十萬大軍還要可怕。”
趙禎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御花園裡,梅花傲雪綻放。
“治國如烹小鮮,用兵如醫治病。”趙禎負手而立,聲音清冷,“猛藥去痾,雖見效快,卻傷元氣。唯有這溫水煮蛙,潤物無聲,待其察覺時,大勢已去,回天乏術。”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殿內眾臣。
“西夏、大理、交趾,皆已平定。如今四海之內,唯餘北虜未平。”
趙禎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輿圖的最北方——燕雲十六州。
”。戰一後最的’龍黃搗直‘這聊聊好好,他與要朕。京飛岳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