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友。”
曲燁朝江樊拱了拱手,雖然心裡有些猜測,但還是裝作疑惑地問道:“不知二位道友有何要事?”
兩人對視一眼,還是劉豔秋開口道:
“張道友,你也知道,此去雲陽坊市路途遙遠,危險眾多。雖然隊伍裡有三位煉氣後期修士,但要是真遇到什麼特殊情況,他們可不見得會真心實意保護我們。”
“所以我和江道友商議了一下,決定尋找幾位道友,組成一個互助團體,共同進退。要是遇上危險,也能互相拉上一把。”
“眼見張道友你氣度不凡,顯然不是普通修士,便來邀請你一同加入,有個照應。”
是互相坑上一把才對吧。
曲燁內心暗暗想到,面上卻呈思慮狀。
少頃,他點了點頭:“劉道友言之有理,在下其實也對這種情況憂慮不已。正好兩位前來邀請,又豈有不應之理?”
面前這二十多人全都組成了各自的團體,曲燁也不好獨立橫行,引來關注。
“哈哈,張道友真是妙人。”
江樊笑了笑,領著曲燁朝他們組好的小隊伍走去。
這個小隊伍算上曲燁,足有六人。
除開方才的劉豔秋與江樊,還有三人。
分別是煉氣四層的妙齡少女,名為李瀟瀟;煉氣三層的文弱少年,名為薛洋;一名煉氣五層的長鬚老者,言稱叫其薛老頭即可。
薛洋跟薛老頭似乎是爺孫關係,兩人緊緊挨在一塊,對曲燁頗為熱情。
而那名叫李瀟瀟的妙齡女修,面對曲燁的問好,只微不可查地嗯了一聲,便轉過頭去不再言語。
曲燁毫不在意地略過此女,繼續和劉豔秋兩人交流著。
眾人又等了半個時辰,張顏亮才帶領著另外兩人姍姍來遲。
他身後那兩人,一人高壯,一人身著灰色勁裝,氣息外露,顯然都是煉氣七層修為。
眾人安靜下來。
站在諸多修士前方,張顏亮拱了拱手,語氣不急不緩:“諸位同道,我等此次能聚在一起,共同前往雲陽坊市,也是緣分一場。”
“不過出發之前,有幾條規矩要先跟諸位講清楚。”
“第一,隊伍行進期間,所有人須聽從統一排程。走哪條路、在何處紮營、何時出發,由我和另外兩位後期修士商議後決定。若有異議,可在紮營時提出,但一旦出發,不得擅自行事。”
“第二,沿途若遇妖獸或其它危險,諸位須合力應敵。若有畏戰不前、臨陣脫逃者,逐出隊伍,靈石不退。”
“第三,隊伍內部嚴禁私鬥。若有恩怨,諸位現在便自行解決。在隊伍行進期間動手者,一樣逐出隊伍,靈石不退。”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幾分:
“規矩不多,張某不苛求諸位同仇敵愾,只求一路上能互相搭把手,平平安安走到雲陽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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