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會哄我一句，說今晚只想我？”
“今晚本來就只約了你。”
“以後呢？”
“以後遇到你，我還是想你。遇到漂亮又合得來的別人，我可能也想。”
“混蛋。”
“這句比假話好聽？”
於海棠沉默半天，夾走盤裡最後一塊豬耳朵：“至少不噎人。”
她把最後一口面嚥下，又問了一個更實際的問題：“如果以後站裡有人追我呢？”
“你喜歡，可以接觸。”
“你一點不攔？”
“會吃醋，也會想把人比下去。但我不能自己要自由，再把你鎖住。”
“要是我跟別人確定傳統物件關係，他要求我不再見你？”
“你決定。決定走，就跟我說一聲；別一邊答應他專一，一邊偷偷回來。”
於海棠託著下巴看他：“你還替未來那個男人守規矩？”
“我替自己避麻煩。騙出來的關係，早晚有人拿刀找上門。”
話不浪漫，卻符合她認識的陸辰。這個男人貪，卻不靠謊話把女人攥死。他把難聽的條件先擺出來，之後每一步反而都能由她自己選。
“目前沒人比你好看。”她哼了一聲，“先便宜你。”
吃完飯，兩人沿街往回走。初春的風仍有寒意，於海棠的手揣在口袋裡，肩膀偶爾碰到陸辰手臂。
走到一條僻靜衚衕口，她忽然停下。
“今晚的獎勵還沒給。”
“你不是說不準多摸？”
“我說不準多摸，沒說不準親。”
她伸手抓住陸辰衣領，把人拉低，主動吻了上來。
這次不像上回在食堂外匆匆慶祝。她吻得急，也帶著一點發洩似的狠，牙齒碰到他下唇，呼吸很快亂了。
陸辰的手落在她腰上，沒有向下。
於海棠感受到了。親到一半，她抓住那隻守規矩的手，自己往後帶了一寸，按在臀側。
“現在準了。”
“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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