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走後，秦淮茹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從水池邊過來。她先等院裡人散了，才低聲問：“真要買？”
“嗯。”
“賈張氏要是開口讓你帶棒梗，別理她。孩子坐車不老實，摔了又得賴人。”
“我本來也不帶。”
秦淮茹看了一眼屋裡整齊分好的信封：“你連錢都算好了？”
“大數先分開，省得買完車覺得自己還富。”
“你這人，十八歲活得跟四十八一樣。”
她說著往前靠了半步，手裡的溼衣服擋住旁人視線，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新車買回來，能不能夜裡帶我兜一圈？”
“你婆婆半夜發現人不在，第二天全院就能開會。”
“我就是問問。”
“想坐車是假，想讓我抱是真？”
秦淮茹臉一熱，嘴角卻軟下來：“你不想？”
陸辰的目光在她被溼衣服襯得更豐潤的腰身上停了停，坦坦蕩蕩：“想。但不拿新車當幌子。什麼時候安全，什麼時候再說。”
秦淮茹白他一眼，端著盆走了。
陸辰沒有追。女人的便宜他喜歡佔，可佔便宜也得看代價。為一時刺激讓全院抓住把柄，那不是色，是蠢。
第二天，許大茂也聽到了訊息。
“陸辰，你工資才十八，哪來的錢買車？”
“父母遺產、工資和獎勵。”
“遺產剩多少？”
“和你沒關係。”
“別是有人給你出的吧？”許大茂說這話時故意拖長聲，暗指誰，院裡人都聽得懂。
陸辰看了他一眼：“有證據就去街道和廠裡反映。沒有證據，再當眾造謠別人給我錢，我會請院裡把你的原話寫進記錄，讓你簽名。”
許大茂想起過去幾次吃虧，嘴角抽了抽：“我就隨口一問。”
“那我也隨口回答。下次先管住嘴。”
劉海中聽見爭執，揹著手擺出院裡幹部的架勢：“買大件是個人的事，不過院裡也得講互助。真有誰家急著送病人，你不能見死不救。”
“真遇到危及生命的急事，先叫人、找板車或送醫院，我會在能力範圍內幫。但這不等於平時誰都能拿‘也許有急事’預訂我的車。”
“那院裡定個緊急借用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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