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今天做得對。”
婁曉娥看著這個男人，忽然笑了：“你誇前夫，我怎麼聽著這麼怪？”
“那不誇他，誇你。”
“誇什麼？”
陸辰的視線沿著她白淨的臉往下，停在合身裙裝勾出的腰線。
“今天很漂亮，剛才頂人的樣子更漂亮。”
“後一句還行。眼睛往哪兒看呢？”
“看我喜歡的地方。”
婁曉娥臉上一熱，卻沒有躲，反而往他面前近了半步。
“你除了看，還想幹什麼？”
“想親，想抱，想得更多。”
他說得坦蕩，聲音只夠兩人聽見。
婁曉娥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先吻了上來。站牌擋住了路口視線，遠處有人走動，陸辰沒有把動作做得太過，只扶住她的腰，加深這個吻。
車鈴從街角傳來，她才喘著氣鬆開。
“下次別在你們院附近。”
“下次去你選的地方。”
“還有件事。”婁曉娥上車前說，“我媽問能不能把一隻上鎖的小箱子暫時放你屋裡，說你那裡安全。”
“不能。”
她瞪眼：“剛親完就拒絕？”
“不知道內容、沒有清單、來源複雜的箱子不進我家。裡面若只是你的衣物，可以白天開啟，列清楚，再討論要不要臨時放。若是婁家的錢、賬或貴重物品，另找合法穩妥的地方。”
婁曉娥盯著他兩秒，忽然笑了。
“我就知道。”
“你故意問？”
“我媽真問了，我也想看你會不會因為剛親過我就昏頭。”
箱子裡到底有什麼，婁曉娥自己也不知道。婁母只說是舊衣物和幾本外文書，鎖卻由婁父保管。這種“聽說沒問題”的東西，恰恰最不能接。
“如果真只是衣服呢？”她又問。
“你本人在場，開箱，列物品，確認所有權。衣服可以考慮短期代放，但要寫取回日期。書先看是不是公開出版物，家族賬本、票據和來歷不清的物件一律不收。”
“放幾件衣服也要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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