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萍把筷子遞給周海生,臉上帶著幾分擔憂,
“海生啊,你爸說今天拉的是個城裡來的大小姐,那可是千金之軀。”
“你們在海上可得小心點,風浪大的地方千萬別去,萬一讓人家磕著碰著,咱們可賠不起。”
周海生吸溜了一大口粥,夾了條小鹹魚,一口咬掉了它的腦袋。
“媽,你把心放肚子裡。我們就去近海轉悠兩圈,採集點泥巴,可能連深水區都不去。”
周海生嚥下嘴裡的飯,
“她就是來走個過場,完成學校的任務,比咱們平時打魚安全多了。”
周大海在旁邊端著碗,呼嚕呼嚕喝得飛快。
不到五分鐘,老頭子就把兩碗粥灌進肚子,拿袖子一抹嘴。
“我吃飽了,去外面整理漁網,你快點吃。”
說完直接出了門。
周海生看著老爹風風火火的背影,只能加快咀嚼的速度。
兩個大男人吃完早飯,帶上林翠萍準備的乾糧和水壺,踩著清晨的露水趕到村碼頭。
海興號靜靜停在泊位上。
周海生跳上船,腳底板踩在甲板上,低頭一看,整個甲板被刷得泛白。
找不出一處魚鱗,也看不見機油印子。
空氣裡甚至聞不到平時那股海腥味。
不用問,周大海昨晚肯定半夜爬起來,拿著刷子和鹼水,把整條船裡裡外外又搓了一層皮。
“去解纜繩,我來開機器!”
周大海鑽進駕駛艙,熟練的推上電閘。
突突突
發動機的轟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伴隨著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海興號破開平靜的水面,朝著陽平鎮的方向駛去。
海風吹在臉上,帶著初夏特有的涼意。
周海生靠在船舷邊,看著遠處海平線上漸漸升起的紅日,腦子裡盤算著今天的路線。
既然是去採底泥,得找幾個水流平緩的地方,最好海底地貌有代表性。
這樣既能交差,又不用承擔風險。
航程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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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麼什有哪,的魚賣是都全頭碼這,吧了早來說就我,看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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