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妓夫太郎,哭腔裡帶著豁出去的狠戾:
“不准你碰我二哥一根手指頭!!”
但剛喊完這句話,善逸就覺得自己刀上的力量輕了一些。
他詫異的轉頭就發現楓尋也抬刀和自己一塊扛下了妓夫太郎的血鐮。
“二哥你不是”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頂住了”
而另一邊,獪嶽看著襲向楓尋和善逸的妓夫太郎,眼底閃過一絲狠勁,不顧傷勢再次握緊日輪刀。
“雷之呼吸·陸之型 電轟雷轟!”
他也衝上前,雷光炸裂與血鐮轟然相撞。
可這一次,妓夫太郎的力量遠比剛才更強,三人只覺得自己似乎是被疾馳的火車撞到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斷牆上。
不過還好就在二人被擊飛的瞬間,三位柱解決完攻向平民的血鐮後也同時奔向妓夫太郎。
“二哥 大哥”
善逸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別管我!沒用的廢物”
獪嶽咬著牙撐著刀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眼底滿是不甘。
自己竟連對方的隨手一擊都接得如此狼狽。
而楓尋也同樣咬著牙從地上站了起來,可就在這時,墮姬臉上的傷已然完全恢復。
她看著護著自己的哥哥,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哥哥!殺了他們!把他們全都殺了!尤其是那個炸傷我的男人,還有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我要把他們的骨頭都磨成粉!”
話音落下,無數粉色的腰帶再次從她身後鋪天蓋地湧出,將整個戰場都籠罩其中!
腰帶如同活過來的毒蛇,從四面八方朝著眾人襲來,與妓夫太郎的血鐮形成了完美的夾擊。
一面是淬滿劇毒的血鐮 一面是無孔不入、能吞噬血肉的腰帶,整個戰場瞬間變成了死地。
富岡義勇的水之呼吸在瞬間鋪開,無數斬擊如同屏障般擋住了大半的腰帶,可依舊有漏網之魚繞過刀幕,直撲他的破綻。
煉獄杏壽郎的火焰將襲來的腰帶盡數切斷,可妓夫太郎的鐮刀卻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纏著他,讓他根本無暇分身。
宇髓天元的毒素已經蔓延到了大臂,視線開始微微發花,而其他兩人也不比他好多少,毒素已經讓他們慢慢吃不消了。
可他依舊咬著牙,雙刀配合著炸藥,將襲來的腰帶與鐮風一一擋下,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心裡卻無比清楚。
要是再這樣拖下去,他們所有人,都會被這對兄妹的配合耗死在這裡。
就在這死局將至的剎那,一道狂烈的勁風驟然撕裂了漫天飛舞的粉色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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