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個月前—————
深山裡只有蟲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月光灑在一塊佈滿裂痕的巨石上。
猗窩座雙腳穩穩紮著馬步,拳頭帶著破空之聲,一次次的砸在堅硬的岩石上。
每一拳落下,石屑紛飛,巨石上便多一道深可見骨的拳印。
猗窩座已經不知在這裡練了多久,只有這巖壁上觸目驚心的內凹能有所記錄,之前在無限列車那場失敗的戰鬥像一根刺,深深紮在他的心裡。
他不僅沒能殺死煉獄杏壽郎,還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劍士打的狼狽不堪,這是他成為上弦的幾百年以來,最大的恥辱。
“混蛋”
猗窩座低吼一聲,拳頭再次蓄力,就要砸向巨石。
可就在這時,他眼前的景物忽然轉換,月光、山林、石壁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層層疊疊、歪歪扭扭的木質房間。
腳下的土地變成了懸空的木板,耳邊傳來了幽幽的三味線聲。
猗窩座緩緩收起拳,短暫的迷茫後他轉了轉頭,看著周圍怪誕又熟悉的空間,手臂上的青筋驟然暴起。
無限城。
他會現身無限城只有一種情況,鳴女會強行將所有上弦傳送到這裡。
“——有上弦被殺了”
猗窩座咬著牙,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沒有絲毫猶豫,猗窩座腳下發力,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在無限城扭曲的迴廊裡閃轉騰挪。
他踩著懸空的木板縱身一躍,身體在半空中下墜,就在即將撞到下方的屋頂時,他腳下的木板忽然像門一樣向兩邊開啟。
空間再次變換。
他的身形被憑空送到了一座建在水上的豪華宅邸半空中。
猗窩座腳尖猛蹬最近的牆面,借力一個翻身,穩穩地落在了冰冷的石板地上。
剛站穩,一個白色帶有水藻花紋壺就這麼突兀的現在了眼前。
從壺裡發出尖銳又噁心的聲音。
“很高興看到您還活著,猗窩座大人,我們應該有90年沒見了吧”
玉壺那顆嘴眼位置互換、佈滿黏液的噁心頭顱從裡面鑽了出來,臉上堆著詭異的笑容:“我還以為是您被殺掉了,內心歡呼雀躍…”
說到一半這玉壺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咳嗽了兩聲連忙補錯“咳咳,是內心擔憂不已”
猗窩座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似乎是聽到了其他聲音,猗窩座轉頭看向一旁的欄杆。
在欄杆後有一個身材佝僂,額頭隆起一個大肉瘤且帶有兩根小角的老人正偷偷看著他們。
見猗窩座看過來,對方也顫顫巍巍的攀著欄杆探出了半個身子:“好可怕,好可怕 一陣子不見玉壺連數都不會數了,我們明明已經113年沒被召集了…”
“除不盡的數字,不吉利的“單”…奇數好可怕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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