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柱……巖柱……還有前任鳴柱…真是太棒了……這麼多優質的素材……我該先把誰做成壺呢?”
玉壺頓了頓,語氣更加戲謔。
“哦,對了,還有那個新來的小劍士——拿著黑色刀的那個。你也別躲了,我看到你了哦”
戰場邊緣的廢墟後,炭治郎握緊了日輪刀。
他是不久前循著血腥味和鬼氣趕到這裡的,本想找機會加入戰場,卻沒想到剛一靠近就被發現了。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沒有猶豫,炭治郎縱身躍出,身體在空中旋轉,帶起一道弧形水刃,徑直斬向玉壺身側的一隻血肉人偶。
噗嗤。
水刃切入人偶身體半寸,卻被堅韌的血肉卡住,再也進不去分毫。
炭治郎落地,眉頭緊鎖。
好硬……而且這股味道……
他的鼻尖微動,嗅著空氣中混雜的腥臭味。不止一隻鬼的氣息……是好多隻,揉在一起,混亂得像一團亂麻。
痛苦、絕望、瘋狂……像地獄一樣。
“又來一個?”
獪嶽金色雷光一閃,退到了炭治郎身邊,嘴角帶著血,卻依舊不肯回退一步。
現在的情況,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他要證明自己不弱於在場每一位柱,而且師傅他也在…自己不可能表現的和善逸那個臭小鬼一樣軟弱
“小子,你之前到哪裡去了”
“我之前去山裡尋找鋼鐵冢先生了!結果掉進了一個山洞裡,謝謝獪嶽大哥關心!!!”
炭治郎大聲回答,同時側身躲過一道飛濺的腐蝕性黏液。
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
層層水刃鋪開,將逼近的幾隻小魚鬼全部掃開。
“切,誰在關心你啊,而且別叫我大哥,和那個傢伙一樣讓人討厭”
獪嶽撇了撇嘴,可吐槽到一半也鬆了口。
“算了,多個人多份力”
壺身上的肉須再次豎了起來,一隻只時候血肉傀儡再次從玉壺胸口處爬出
“……又來了,跟蟲子一樣煩人”
獪嶽被這些源源不斷的傀儡搞得心煩氣躁,吐了一口唾沫,悲鳴嶼行冥則沒有說話,但握著斧錘的手更緊了。
炭治郎也咬緊了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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