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清晨的微光悄悄漫進和室。
最先醒來的是禰豆子,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第一時間去探哥哥的額頭,感受到熟悉的溫度後,才放心的移開手。
善逸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楓尋線條柔和的下頜線,感受到腰間依舊環著的溫暖手臂,瞬間想起昨夜的一切,臉頰“唰”地又紅了個徹底。他僵硬地想要悄悄挪開身體,卻不小心驚動了懷中的人。
楓尋緩緩睜開眼,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低頭對上善逸通紅的臉頰,忍不住輕笑一聲,鬆開了環著他的手:“醒了?昨晚睡得還好嗎?”
善逸聽到後的頭埋得更低,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胡亂點頭,手腳並用地爬回自己的床鋪,恨不得把自己裹進被子裡藏起來。
一旁的伊之助被動靜吵醒,猛地坐起身,一頭亂髮炸得更厲害了,索性直接帶起野豬頭套,大聲嚷嚷道:“天亮了?本大爺要去訓練!!”
炭治郎也緩緩睜開眼,虛弱卻溫柔地看向守在身邊的禰豆子,輕聲道:“禰豆子,謝謝你……”
禰豆子笑著撲到哥哥身邊,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發出嗯嗯聲。
老婦人端著熱氣騰騰的食物和草藥,緩緩走進和室,她輕輕地將餐盤放在桌上,盤中盛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水,還有一些精緻的天婦羅。
粥水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天婦羅則被炸得金黃酥脆,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老婦人靜靜地站在一旁依舊微笑著看著少年們,輕聲說道:“這是一些粥水和一些天婦羅,請各位慢用。”
說完,她便輕手輕腳轉身,安靜地退出了和室,拉門被輕輕合上,房間的陽光消去,禰豆子這才從炭治郎的被子裡探出頭來。
善逸原本也縮在被褥裡,聽見老婦人溫和的聲音與離去的輕響,這才慢慢從被子裡探出頭來。
他一反常態安靜地坐起身,目光落在桌上熱氣騰騰的食物上,乖乖地挪動到桌邊。
楓尋笑著將一碗溫熱的粥輕輕放到善逸面前,又順手放了一塊金黃酥脆的天婦羅。
善逸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二哥”,便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動作安靜又乖巧,全然沒了昨夜炸毛的模樣。
伊之助早就按捺不住,一屁股坐到桌邊,抓起自己份的天婦羅就往嘴裡塞,吃得咔嚓作響,含糊不清地喊著:“好吃!本大爺還要!”
炭治郎在禰豆子小心翼翼的攙扶下慢慢坐起身,伸手端起屬於自己的那碗草藥,小口飲下。禰豆子靠在他身邊,輕輕牽著哥哥的衣角,安安靜靜地守著他。
一時間,小小的和室裡充滿了細碎的聲響:咀嚼聲、勺子碰著瓷碗的輕響、禰豆子的唔唔聲,還有窗外風吹紫藤花的輕響,交織成最溫暖的日常。
楓尋也坐在善逸身旁,一塊安靜地吃著食物。
伊之助幾口便吃光了自己的天婦羅,仍覺得不夠,視線立刻轉向了炭治郎面前那一塊還沒動過的天婦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副不肯挪開的模樣。
炭治郎見狀,溫柔地笑了笑,輕輕將自己盤子裡的天婦羅推到了伊之助面前。
“伊之助,你吃吧,我身上的傷還很重,不方便吃太油膩的東西。”
伊之助眼睛一亮,毫不客氣地抓過天婦羅塞進嘴裡,咔嚓咔嚓地嚼著
吃飽收拾妥當,幾人便來到屋外的小院裡活動身體。
伊之助早就按捺不住,揮著兩把竹刀,動作利落又迅猛,時不時還要拉著楓尋比試幾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