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尋也陪著他舒展筋骨,出手沉穩有度,既不讓伊之助覺得無趣,又不會鬧得太過激烈。
善逸則是在一旁睡懶覺,直到連楓尋也看不下去拉著他一起鍛鍊。
就這樣日子就這樣安穩地過去。
每隔幾天,便有隱隊員前來,為幾人檢查傷勢、更換乾淨繃帶與草藥。
他們從不打擾眾人休息,只默默做好一切照料。
伊之助本就恢復力驚人,楓尋傷勢也不算重,不過幾天工夫,兩人身上的傷口便已結痂癒合,行動幾乎不受影響。
只有炭治郎傷勢過重,臟腑與筋骨都受了重創,只能安安靜靜地休養,就這樣,在紫藤花屋的溫柔庇護與同伴的陪伴下,整整七天過去。
直到第七日的清晨,隱隊員再次前來拆開繃帶時,終於輕輕點了點頭,給出了安心的答覆。
“傷勢已經穩定痊癒,可正常行動了。”
伊之助叉著腰大聲嚷嚷:“太好了!這下終於可以一起出發,繼續去斬鬼了!”
善逸則是恐懼的看向楓尋,明明這才休息幾天而已居然這麼快又要去殺鬼 嗎
楓尋站在一旁,無奈的摸了摸善逸的頭,嗯…像只蓬鬆的大狗狗,手感真好。
也就在這時,炭治郎的鎹鴉也從外面飛到眾人中間,撲稜著黑亮的翅膀,高聲喊叫起來:
“北北東!北北東!下一個目的地是北北東!四人一起前往那田蜘蛛山!去那田蜘蛛山!”
急促的傳令聲在小院裡迴盪,瞬間打破了方才的輕鬆氛圍。
伊之助瞬間精神一振,握緊了腰間的刀柄,興奮地嗷嗷直叫:“有鬼?!正好!本大爺早就手癢了!”
炭治郎輕輕握緊了日輪刀,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雖然才剛痊癒,但保護他人的心意絲毫未減。
善逸卻瞬間臉都白了,一把抓住楓尋的衣袖,聲音都在發顫:
“二、二哥!又是鬼?!我們不休息久一點嗎——!”
楓尋指尖輕輕彈了彈他的額頭,語氣沉穩又讓人安心:
“別怕,這是咱們的職責,而且大家都在呢”
簡單一句話,卻像一顆定心丸,讓善逸慌亂的心稍稍安定了幾分,只是依舊緊緊攥著楓尋的衣袖不肯鬆開。
炭治郎握緊日輪刀,望向同伴們,聲音溫和卻充滿力量:
“我們走吧”
楓尋點頭,抬手拍了拍伊之助的肩膀,又輕輕拉過還在發抖的善逸。
下一站,那田蜘蛛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