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輕柔的聲音在床邊響起,蝴蝶忍正坐在矮桌旁,手裡拿著一卷記錄傷勢的紙卷,紫眸還是熟悉的溫和的笑意,指尖還沾著淡淡的藥汁。
“肋骨斷裂了四根,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但是全力使用雷電反噬幾乎毀掉了你半個身體,能撐到被送回來,已經算是奇蹟了。”
她放下紙筆,起身走到床邊,微涼的指尖輕輕搭在楓尋的手腕上,仔細探查著他的脈象。
“別亂動,你身上的傷三小時前才包紮好,又餵了蝶屋特製的固本湯藥,至少要靜養半個月,才能勉強下床。”
楓尋喉嚨乾澀,卻發現自己發出來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善逸……伊之助……還有炭治郎,他們怎麼樣了……”
提到那三個少年,蝴蝶忍的眼神柔和了幾分。
“都活著。”
她輕聲回答,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我妻隊員中的蜘蛛毒已經徹底清除,只是身體虛弱,他已經醒了,不過吵鬧著一直要見你”
“不過我以你因為力竭而昏迷,要是他來你病房的話會打擾到你休息為理由阻止了他,他聽到後這才冷靜了下來”
“嘴平隊員的骨裂嚴重,經脈也有損傷,我們已經幫他固定好了骨骼,他恢復力驚人,現在正睡得鼾聲連天,一點都不像重傷的樣子。”
“灶門隊員也在不久前被揹回了蝶屋,傷勢同樣不輕,此刻還在昏睡休養。”
楓尋懸在心口的巨石,終於重重落下。
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眼淚毫無預兆地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還好……還好大家都沒事。
他微微一怔,又想起了那個藏在木箱裡的少女,聲音輕了幾分:“那……禰豆子呢?”
蝴蝶忍聞言,眼底的笑意真切了幾分,緩緩解釋道:
“灶門禰豆子的事,已經有了定論。她並非普通的鬼,不僅從未傷害過人類,甚至會主動抗拒吸食人血。
再加上主公大人親自認可,水柱富岡義勇與鱗瀧左近次先生一同聯名作保,鬼殺隊總部已經暫時認可了她的存在,不再將她視作必須斬殺的目標。”
“這也是富岡先生攔下香奈乎的原因。”
楓尋聽到和原著別無二致的發展,心徹底落定,長長鬆了一口氣。
蝴蝶忍看著他泛紅的眼眶,沒有多言,只是默默遞過一方乾淨的手帕,轉身去端早已溫好的湯藥。
“把藥喝了,對你的恢復有好處。”
楓尋掙扎著想坐起身,卻被蝴蝶忍輕輕按住肩膀。
“我來餵你吧,你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一勺勺微苦卻帶著草木清香的湯藥送入嘴中,暖意順著喉嚨滑下,緩緩流向四肢百骸,安撫著他劇痛不堪的身體。
“蜘蛛山那邊……被鬼控制的普通人……都救下來了嗎?”他又輕聲問。
“嗯。”蝴蝶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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