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確認善逸走得穩當,才又繼續往前開路,野豬頭套摘下來掛在腰上,臉上的擦傷還在滲血,卻並不在意。
楓尋趴在善逸的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的呼吸,能感受到他微微顫抖卻始終不肯放鬆的手臂。
他輕輕環住善逸的脖子,儘量把重心放穩,不給善逸添更多負擔,自己胸口的傷和經脈的滯澀還在疼,心裡卻前所未有的踏實。
又走了小半刻鐘,轉過前面的杉樹林,果然看到了山腳下的院落。
門口刻著紫藤花的家紋,門旁站著個戴一頂洗得發白的舊氈帽的老爺爺,嘴角叼著支烏木煙桿,煙鍋裡還點著火,顯然是早早就等在了這裡。
他身後還有個挎著桐木藥箱的中年醫師,瞧見幾人渾身是傷、步履虛浮的模樣,連忙快步迎了上來。
“可算到了!”
老爺爺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卻透著實打實的關心,他連忙把煙桿從嘴角取下來,往腰後的布帶裡一插,上前搭了把手,小心翼翼地把楓尋從善逸背上接了下來
“炎柱先生的鎹鴉在之前就把情況都說清了,我去山下把佐藤醫師請過來快,進房間修整一下”
他說著側身讓開門口的路,往院裡引著眾人,嘴裡還不停。
“背陰的和室都收拾妥當了,鋪了乾淨的褥子,通風又曬不到太陽,灶上溫著的小米粥一直滾著,等處理完傷口,都喝上一碗,暖暖耗空的身子”
善逸連忙進門把楓尋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鋪上。
炭治郎第一時間把背上的木箱抱進了裡間最陰涼的屋子,確認屋裡沒有一點陽光透進來,才輕輕拉開了遮光布,打開了木箱的蓋子。
禰豆子立刻從裡面鑽了出來,粉綠色的眼睛先擔憂地看了看炭治郎,又隔著門簾往外面正處理傷口的楓尋那邊望,喉嚨裡發出了擔憂的唔唔聲。
伊之助已經捧著老爺爺端來的熱粥,蹲在廊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卻時不時往屋裡瞟一眼,確認楓尋和善逸都沒事,才又埋下頭繼續喝。
佐藤醫師已經打開了桐木藥箱,消毒的烈酒、乾淨的繃帶、止血的草藥一一在矮几上擺開。
他先蹲下身檢視楓尋的傷勢,指尖輕輕解開他胸口被血染紅的衣物,眉頭微微蹙起。
“傷口很嚴重,還有這處舊傷,剛才又被震裂了,暫時只能得上些藥,這幾天要好好休息,連大幅度動作都要儘量避免,等狀態好些在轉入更專業的地方進行治療”
善逸立刻湊了過來,蹲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嘴裡還不停唸叨。
“醫師您輕點,他之前為了擋那鬼的攻擊,胸口捱了好幾下,還有胳膊上的傷……”
“知道了知道了,小子你別吵,我心裡有數”
醫師被他念得無奈,擺了擺手,轉頭看向還蹲在床邊不肯挪窩的善逸。
“你也別在這杵著了,把褲腿撩起來,我看看你的腿。
“剛才一路揹人走過來,沒摔沒晃,看著穩當,可你那腿早到極限了吧?”
善逸下意識地把腿往後縮了縮,梗著脖子嘴硬:“我沒事!一點都不疼!先給我二哥治!”
可他剛一動,腫脹的小腿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身體不受控地晃了一下,被楓尋伸手扶住了胳膊。
“聽話,先讓醫師看看”
“你要是腿傷加重了,之後誰揹著我回蝶屋啊?”
。了起地吞吞慢,好坐上子褥的邊旁到挪地願不不於終,紅泛微微朵耳,愣了愣他,逸善了中子下一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