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口丸子裹著濃稠的醬汁嚥下去,鋼鐵冢把咬得豁了邊的竹籤往石桌上一放,火男面具往上推了推,下意識用手蹭了蹭沾在嘴角的醬汁。
“鋼鐵冢先生,天色已經不早了,夜裡趕路太危險了,不如今晚就在蝶屋歇下吧?”
炭治郎正欲拉著對方進門休息,但是鋼鐵冢聽到後立馬炸毛。
“歇什麼歇!”
鋼鐵冢瞬間把面具拉回原位,嗓門又提了起來。
“鍛刀師的本分就是守著爐子和鐵,哪有在外頭閒逛的道理?我得趕緊回去,不然這兩把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刀,看著實在是鬧心”
他說著就彎腰抱起了用厚布裹得嚴嚴實實的雙刀,懷裡還牢牢揣著楓尋給的那包丸子,生怕擠壞了似的。
善逸抱著胳膊在旁邊撇嘴,小聲跟楓尋嘀咕:“明明就是捨不得丸子,還嘴硬……”
話剛說完就被鋼鐵冢狠狠瞪了一眼,嚇得他瞬間縮到楓尋身後,只敢露出半個腦袋。
“還有你,野豬小子”
“不許再去搶別人的刀刃,大概一週之後就會有其他人給你送新鍛造的刀”
聞言伊之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的大聲歡呼。
鋼鐵冢重重哼了一聲,沒再跟這隻油鹽不進的野豬掰扯,轉身就往蝶屋門口走。
炭治郎連忙追上去,還想再挽留兩句,卻被他抬手攔住了。
“不要再攔了,比起這個你去給我變強,只有更強才能用好我的刀”
鋼鐵冢的腳步沒停,聲音順著風傳過來,末了又補了一句警告。
“灶門炭治郎,你腰間的刀,好好護著!再斷一次,我就剁了你!”
話音落下時,他的身影已經拐出了蝶屋的大門,只留下懷裡布包蹭到門框的輕響,還有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消失在了山路的拐角。
炭治郎站在門口,對著他離開的方向,又深深鞠了一躬。
日子一晃就過了三天。
無限列車一戰的傷在精心照料下好得飛快,煉獄杏壽郎本就體魄強悍,除了幾處深創還需靜養,早已行動如常。
不過終究是放心不下家裡的父親與弟弟千壽郎,也不能讓弟弟每天都來看望自己,於是定下了歸程。
炭治郎得知後便主動提出陪同,一來是想向那位前任炎柱請教呼吸法的精髓與劍士的本心。
二來就是和煉獄先生一起探尋起自己家傳的火之神神樂相關的事。
煉獄杏壽郎當即朗聲應下,拍著他的肩膀連說千壽郎定會高興。
於是兩天前,兩人便帶著縮在木箱裡的禰豆子,一同啟程前往了煉獄家。
蝶屋這邊,便只剩了楓尋、善逸和伊之助三人。
廊下,善逸抱著膝蓋癱在地板上,有氣無力地看著院子裡光著膀子、舉著兩個大石墩嗷嗷蹦跳的伊之助,耳朵耷拉著,時不時哀嚎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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