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連忙扶起鞠躬的隱隊員,之後才轉身看向陸續出門的眾人。
他先把最沉的那個布包塞到炭治郎手裡,粗糙的掌心輕輕覆在少年纏著繃帶的手腕上,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沙啞與哽咽。
“這裡頭是烤好的麥餅、曬的果乾,還有我家老婆子留下的金瘡藥,路上換藥用得上,好孩子,別硬撐,傷要好好養啊”
炭治郎連忙躬身回禮,額頭幾乎觸到膝蓋。
“爺爺,這幾日麻煩您了,多多保重”
老爺爺擺著手,又湊楓尋和善逸的面前,往楓尋懷裡塞了些米糕又往善逸懷裡塞了個油紙包的甜薯幹。
“這些有嚼著香的,有甜口的,路上疼了、怕了就吃一口”
“你們都是好孩子,以後都會平平安安的”
看著眼前慈祥的老爺爺,善逸一下子沒忍住,癟著嘴掉了眼淚,抽抽搭搭地對著老人連鞠了好幾個躬,在楓尋的安撫下這才抽泣著轉頭走向了馬車。
輪到伊之助時,老人雖仍有點怵這個戴野豬頭的少年,卻還是鼓起勇氣把滿滿一袋乾糧遞過去,小聲叮囑。
“多吃點,傷好得快,別總莽撞行事,與敵人戰鬥時多使個心眼”
伊之助愣了愣,沒像往常一樣嚷嚷,只悶聲接過袋子,胡亂點了點頭,把布袋攥得緊緊的。
最後,老人走到煉獄面前,扶著膝蓋深深鞠了一躬,花白的頭髮幾乎垂到地上:
“煉獄大人,謝謝您護著這些孩子”
“他們還都是半大的娃娃,比我的小孫子大不了多少,您也要注意身體,不要太過操勞”
煉獄爽朗地應下,伸手扶了老人一把,聲音洪亮卻溫和。
“老人家放心,他們都是優秀的鬼殺隊隊員,一定會有著明亮的未來,我也照顧還我自己的”
伊之助第一個跳上馬車,扒著車廂邊緣嗷嗷叫著要坐在最前面看風景。
炭治郎揹著禰豆子的木箱,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
善逸抽泣著上了馬車,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慢點慢點,二哥別扯到胸口的傷”
煉獄最後一個上了馬車,看著車廂裡熱熱鬧鬧的幾個孩子,朗聲一笑,對著趕車的隱隊成員揚聲道。
“好了!全員到齊!出發!回蝶屋!”
朝陽越過山頭,破開晨霧,把金色的光鋪在了山間的小路上。
老爺爺看著馬慢慢離開了視線,這才慢慢轉過身,重新點著菸斗,回到了屋子裡。
馬車穩穩地行駛在山道上,煉獄坐在最前面,脊背依舊挺得筆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