獪嶽轉過頭,看著躲在楓尋身後的善逸身上,語氣瞬間帶上了壓不住的火氣。
“我倒想問問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把師傅的話放在心上?”
善逸看著不待見自己的獪嶽,有些自卑的低下了頭。
“我妻善逸,你告訴我”
獪嶽的聲音咬得很重,似乎每一個字都帶著積攢了很久的不滿。
“師傅為了教你,連下雨天還蹲在院子裡給你糾正揮劍的姿勢,怕你學不會,把雷之呼吸一之型拆成一個動作一個動作教你,熬了多少個晚上?”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扯到了傷口,疼得他皺了皺眉,卻還是不肯停。
“師傅把大半的心思都花在你身上,對你比對我這個大弟子上心百倍!可你呢?
“你還是除了會哭、會躲、會靠著別人撐腰,現在還躲在楓尋的身後”
善逸的眼眶瞬間紅了,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頭埋得快貼到胸口了。
他知道自己很沒用,他很弱,還膽小…但是他現在也有在成長啊……戰鬥中已經很少躲在二哥身後了…
不過縱使自己有多委屈,但是善逸還是沒有把內心話說出來…那樣一定會被獪嶽更加嫌棄的。
楓尋往前站了半步,不動聲色地把善逸護在身後,語氣平靜卻堅定。
“獪嶽,善逸他不是不爭氣,他只是因為敏感的聽覺才會這樣,而且無限列車上,他拼了命斬鬼,救了一整車的人”
“拼了命?靠著睡著才敢揮劍,也算拼了命?”
獪嶽嗤笑一聲,目光轉而狠狠落在楓尋身上,把藏了很久的不解和不滿全說了出來。
“還有你,楓尋!天賦、心性、劍術,哪一樣不比這小子強?”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無法理解的質問。
“你天天圍著這麼個扶不起的人轉,他偷懶你縱容,他闖禍你兜底,他躲在你身後你就心甘情願給他當靠山!你到底圖什麼?”
“就因為他會哭會撒嬌,你就把師傅的期望、把自己的修行都扔在一邊,陪著他耗?”
楓尋看著他眼裡的怒火,沒有生氣,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獪嶽,善逸是我們的師弟,照顧他是應該的,而且你難道覺得師父就沒有重視你嗎”
獪嶽剛要反駁,但楓尋的下一句話就緊接著跟上。
“你難道以為師父之前給我送回來的信裡只有我和善逸嗎?”
“師父不止一次的說過,你是他第一個弟子,教不會你和我一之型是他作為師父的過失”
“他比誰都在意咱們三個,可以說是一視同仁,正因為你是他最放心的一個弟子,所以說他才會對你的進步心照不宣”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獪嶽這才又悶悶地開口,沒了剛才的戾氣,但也聽不出有什麼改變。
“要你說,我的才能我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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