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午後,楓尋剛幫善逸糾正完呼吸的節奏,就見神崎葵端著藥盤快步走了過來,停在了兩人面前。
“楓尋,跟我來一趟,有位住院的隊士找你”
楓尋微微一愣,他在鬼殺隊可沒有什麼熟人除了炭治郎他們還有誰會找他,頓時有些疑惑地開口。
“找我?請問是哪位?”
“是昨天夜裡送過來的隊員,斬鬼時受了傷,剛醒沒多久就特意託我叫你過去”
神崎葵沒再多說,轉身就往病房區走。
“跟我來吧,就在前面的單人病房”
“二哥!我跟你一起去!”
善逸瞬間蹦了起來,一把攥住楓尋的袖子“會不會是哪個不懷好意的人啊?萬一有危險怎麼辦!我得陪著你!”
楓尋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安撫道:“沒事的,在蝶屋裡不會有危險,就是去看看是誰找我,你要是擔心,就一起過來吧”
兩人跟著神崎葵穿過長長的走廊,藥草的清香混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縈繞在鼻尖,走廊盡頭的病房門虛掩著,神崎葵停下腳步,抬手敲了敲門。
“我把人帶來了,探望時間別太長,病人需要靜養,你也別亂動扯到傷口”
裡面傳來一聲帶著不耐煩的冷哼,沒再多說什麼,神崎葵對著楓尋點了點頭,轉身端著藥盤去了隔壁病房。
楓尋抬手推開房門,帶著善逸走了進去,剛看清病床上的人,腳步就微微一頓。
靠坐在病床上的少年一身鬼殺隊隊服,腹部與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邊緣還洇著淡紅的血漬,眉梢眼角的桀驁裡,藏著幾分揮之不去的屈辱。
是獪嶽。
善逸瞬間渾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往楓尋身後縮了縮。
“大、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獪嶽的目光先落在善逸身上,上下掃了一眼,卻礙於楓尋的面子上沒有說什麼,視線轉而落在楓尋身上,最終停在他胸口的繃帶上,語氣硬邦邦的。
“這不是桑島家最護短的二師兄,和他走到哪帶到哪的寶貝師弟”
“怎麼?無限列車上撿了條命回來,還膩歪在一起呢”
“我才沒粘著二哥”
善逸的臉瞬間漲紅,卻還是不敢從楓尋身後出來:“我們是被小葵小姐帶過來的,說有人找二哥……”
獪嶽嗤了一聲,抬手往隊服的內袋裡摸去,掏出一個封得嚴嚴實實的信封,指尖捏著信封的邊緣,遞向了楓尋。
“不然你以為,我樂意見你們兩個?”
楓尋伸手穩穩接住,信封上是桑島慈悟郎蒼勁有力的字跡,寫著“楓尋親啟”
邊角被收得平平整整,沒有一點褶皺,顯然是被好好保管著的。
“師傅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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