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躲在這裡幹什麼!廚房有魚!還有好吃的飯糰!快跟我去吃!”
善逸被他這一嗓子嚇得手一抖,墨汁直接滴在了雪白的信紙上,暈開好大一個黑團。
他瞬間炸了毛,舉著毛筆就衝伊之助嚷嚷:“伊之助你這個笨蛋!你嚇我幹什麼!我給師父寫的信都被你毀了!”
伊之助壓根沒聽進去他的嚷嚷,他只負責叫他們兩個去吃好吃的,而信件髒了只能怪紋逸這個傢伙膽子太小了。
兩人鬧作一團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了腳步聲。
炭治郎揹著布包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額前的紅髮還沾著點傍晚的風露:“我回來了,楓尋,善逸,伊之助。”
他剛從煉獄家探望回來,布包裡裝著千壽郎送的和果子,一拉開棉袋,清甜的紅豆香氣就漫了出來。
鬧作一團的兩人瞬間停了手,善逸一下子湊了過來,連被毀了的信紙都顧不上了
“哇!是和果子!炭治郎你太好了!”
“是千壽郎送的啦”
幾人正圍著分和果子,獪嶽突然出現就這麼抱著胳膊站在拉門外,夕陽最後一點暖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他掃了一眼屋裡鬧鬨鬨的幾人,眉頭皺起:“善逸你這傢伙,天天吃甜食小心吃成豬頭”
善逸嘴裡還咬著半塊和果子,看到他瞬間想起了剛才嘀咕的事,下意識往楓尋身後縮了一下,又很快梗著脖子把點心嚥下去,舉著手裡的和果子。
“要、要你管!炭治郎帶回來的,你想吃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獪嶽的臉瞬間黑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誰稀罕這種甜膩膩的鬼東西”
而炭治郎依舊笑得溫和,把和果子往前又遞了遞。
“沒關係的,千壽郎送了很多,你也來嚐嚐吧”
獪嶽看了看完全沒有惡意的炭治郎,又看了看那個帶著期待眼神的噁心傢伙,最終視角落在了楓尋身上,對方居然也帶了點期待的目光?好惡心。
僵了半天,最終還是伸手一把抓過和果子,動作快得像陣風,嘴上還硬邦邦的:
“知道了,囉嗦死了”
他轉身靠迴廊柱上,背對著屋裡,一點點撕開和果子的油紙,用力的咬了一口。
屋裡的伊之助扒著拉門,探著個腦袋盯著他的背影,扯著嗓子就喊:“喂!黑頭髮的!你怎麼跟個娘們一樣站在門外,是不是怕本大爺搶你吃的”
獪嶽嘴裡的和果子差點噴出來,猛地轉過身,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你個野豬頭胡說八道什麼!誰像個娘們似的,而且這是什麼好東西嗎 就跟我護食一樣”
說著獪嶽就氣的想把和果子扔向伊之助,但是愛惜糧食的本能又讓他捨不得真扔。
【艹,就算是善逸那個傢伙就算了,我和一頭野豬較什麼勁】
說著他就好像說服了自己,把和果子重新放下來,不再理會伊之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