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悄悄溜進廚房時,神崎葵正在灶臺前忙碌的準備著傷員們的食物。
而灶上還溫著給晚歸隊員留的麥飯,陶碗裡碼著切好的鹽烤秋刀魚,鮮香氣直往鼻腔裡鑽。
伊之助眼睛瞬間亮了,也顧不上找盤子,伸手就要去抓魚,手腕卻被猛地攥住。
“伊之助!我就知道是你!”
神崎葵叉著腰站在他身後,有些無奈的看向這個摘下頭套正欲偷吃的伊之助
“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能偷吃”
伊之助掙了兩下沒掙開,梗著脖子嚷嚷。
“我餓了!訓練了一整天,肚子都要貼到後背了!”
“那也得等大家一起吃!”
葵嘴上兇,卻轉身從櫥櫃裡摸出一個盤子。
盤子上有捏好的梅子飯糰還有一份單獨的秋刀魚,小葵一把把盤子塞到伊之助手裡。
“先拿這個墊墊,以後餓肚子的話就吃這個”
“這個盤子裡的食物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只有這些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吃,所以不要再偷吃了”
說著小葵就氣鼓鼓的轉身接著準備食物了,伊之助抬頭看了看小葵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眼盤子裡的食物。
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感覺自己暖洋洋的,周圍好像出現了泡泡。
片刻後他嗷嗚一口咬掉大半個飯糰,嚼得腮幫子鼓鼓的,對著小葵含糊不清地喊了句“知道了”,之後就噠噠噠跑了出去。
而楓尋的房間裡,善逸盤腿坐在楓尋身側,胳膊肘輕輕戳了戳楓尋的胳膊,整個人湊過去,壓著嗓子小聲嘟囔。
“二哥,你覺不覺得獪嶽那傢伙怪怪的?”
“剛才他看到師父的信之後整個人都愣了,總感覺反應都變慢了”
“你說……他不會是之前跟惡鬼戰鬥的時候,傷到腦子了吧?”
善逸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身子往前又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要不我去拜託忍小姐,幫大哥檢查一下?萬一真留下什麼病根……”
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楓尋輕捶了一下,力道剛好打散他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少在背後胡亂議論別人”
“還有,你不是說要給師父寫回信嗎?昨天就唸叨著要寫,到現在紙筆都沒鋪開,忘了?”
善逸嗷的一聲,瞬間把獪嶽的事拋到了腦後,慌慌張張地在榻榻米上翻找起來。
“完了完了!我真忘了!信紙放到哪去了來著”
他手忙腳亂地扒出藏在包袱裡的信紙和毛筆,剛鋪開紙蘸了墨,就聽見拉門被嘩啦一聲猛地拉開。
伊之助舉著吃了一半的飯糰衝進來,懷裡還牢牢抱著那個盤子,嘴裡塞得鼓鼓囊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