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先生,我沒問題!只要能救出被困的人,不管是扮成女人還是什麼,我都願意做!”
楓尋無奈地嘆了口氣,一手按住善逸,一手屈指敲了敲獪嶽緊繃的胳膊:“我替他們兩個同意了”
而看著二哥都表了態,善逸倒是沒再多說什麼,但是一旁的獪嶽倒是一臉不服。
“什麼?誰讓你小子私自替我做決定了”
向臉黑得像鍋底一樣的的獪嶽,楓尋倒是沒直接勸說,反倒抱著胳膊,斜斜靠著身後的木柱,帶著點似有若無的打趣。
“也是,獪嶽師兄說的確實有道理”
“畢竟是雷之呼吸的傳人還是我們的前輩,哪裡能做這種扮成女生混進花街的事?”
“傳出去確實顯得不夠風光,有損師兄的臉面”
獪嶽眉頭一擰,剛要張嘴接話,楓尋的話鋒卻忽然一轉,同時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
“不過我倒是一直以為,獪嶽師兄最看重的,是能不能斬了上弦鬼,讓所有人都知道雷之呼吸有多厲害”
他語氣依舊平和,甚至連語速都沒快半分,卻字字都撞在獪嶽的好勝心上。
“沒想到比起斬鬼立功,師兄反倒先在意起穿什麼衣服,扮的什麼身份”
“也是…潛入後院這種活,既要沉得住氣藏好行蹤,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確實不如正面揮刀斬鬼來得風光體面”
他頓了頓,看著獪嶽的臉一點點漲紅,又添了最後一把火。
“既然獪嶽師兄這麼為難,不如我去跟宇髓先生說一聲,反正有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多一個少一個,也沒什麼大礙”
“總不能勉強師兄,做這種你覺得丟人的事,對吧?”
這話一齣,獪嶽瞬間就炸了。
他最受不得的,就是被人說他不如人、被人看輕,更何況這話還是從楓尋嘴裡說出來的。
他猛地往前邁了一步,瞪著楓尋的眼睛裡全是不服氣,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話來:“你說什麼?誰覺得為難了?誰怕了?”
“不就是扮成女人混進花街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狠狠瞪了楓尋一眼,又補了一句,嘴硬得很:“倒是你,別到時候進了院子,出了什麼紕漏,還要我來給你收拾爛攤子!”
楓尋眼底藏著點得逞的笑意,卻沒戳破他的嘴硬,只轉頭看向宇髓天元,語氣裡帶著十足的篤定:“宇髓先生,我們五個這邊沒問題,按計劃來就好”
宇髓天元看著幾人消停,看向楓尋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許,隨即轉向站在圖紙旁的富岡義勇與煉獄杏壽郎。
“兩位柱,便是此次潛入的保障”
他指尖在圖紙上京極屋的位置重重一點,丟擲的話讓原本剛安靜下來的訓練場,瞬間又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你們兩個,也跟著五個小鬼一起,扮成女人混進京極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