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天元見眾人沒有再反駁,滿意地揚摸了摸下巴,指尖在地形圖上重重一劃,將最終的分組與路線徹底敲定。
“上弦六就在京極屋,但前往萩本屋和時任屋的牧緒和須磨也同樣失聯,都需要去排查”
“不過據楓尋所說大部分人質大概是被惡鬼的血鬼術困在萩本屋下面”
“就由煉獄、楓尋、善逸跟獪嶽一組,前往京極屋,優先解救隱藏的人質 其次才是排查上弦的蹤跡”
他指尖順勢點向圖紙上另外兩處醒目的標記。
“炭治郎、富岡負責時任屋,伊之助和暗處的時透負責萩本屋,兩組分頭排查剩餘失蹤女孩的下落”
他抬眼掃向靠在門邊的兩人,補了最後一句安排:“蝴蝶和包括我在內的其餘的柱負責外圍接應,隨時準備一同圍攻上弦之六”
分工落定,屋內方才還帶著調侃的氣氛也正式了起來。
蝴蝶忍溫婉地笑著應下了任務,指尖輕輕撫自己的日輪刀。
上弦嗎…不過不像,應該不是。
獪嶽沒應聲,只是將地形圖往懷裡一揣,算是默認了這份差事。
唯有富岡義勇,在聽清自己要穿著這身行頭走進人來人往的花街時,剛緩過來一點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時間差不多了”
宇髄天元說罷眾人也都開始準備前往花街,蝴蝶忍則回到蝶屋開始調配緊急的解毒,畢竟製出能抵抗上弦毒素還需要一段時間準備。
日頭還未完全沉下時,宇髓天元便已將眾人分作三批,憑著偽造的戶籍與賣身契,以“家道中落、賣女入遊郭做雜役”等理由,分別送進了三家鎖定的目標遊郭屋。
他早把吉原的門道摸得通透,對著各家老鴇笑得張揚,三言兩語便把價錢談妥,半點沒露破綻。
只是過程裡狀況百出:富岡義勇全程垂著頭把臉埋在衣領裡,渾身僵得像塊石頭,被老鴇嫌“木訥寡言、沒半點靈氣”
那老鴇見他全程低著頭,連臉都不肯露,伸手就要去掀他的衣領,嘴裡還唸叨著:“抬起來讓我看看臉,別是有什麼疤藏著……”
手剛伸過去,就見富岡義勇猛地往後退了半步,渾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
老鴇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當即就沉了臉。
虧得宇髓天元反應快,一步上前擋在富岡身前,打著哈哈圓場。
“哎呀老闆娘你別見怪,這孩子自小怕生,見了生人就躲,您多擔待!就是性子悶了點,但幹活絕對麻利,絕不給您添麻煩!”
好說歹說,才把這事圓了過去,只是價錢硬生生被壓了三成。
富岡義勇站在旁邊,只覺得這輩子的難堪,都堆在這一天裡了。
煉獄杏壽郎因為腰背挺得太直,一身正氣藏都藏不住,老鴇皺著眉說“這姑娘身子骨太壯實,會嚇到客人的”
全靠天元扯著謊圓“任勞任怨,幹活護院絕不含糊”這才勉強送進了京極屋。
善逸則是因為太醜沒人要,被當成配套白送了進去的,眼淚汪汪地抖個不停,被老鴇翻著白眼嫌棄,而獪嶽那邊更是難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