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有煉獄杏壽郎自己知道,每次提著熱水往內院走,路過主院圍牆時。
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早已不動聲色地掃過院內的佈局還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牢牢刻在了腦子裡。
與此同時,時任屋的後院,富岡義勇和炭治郎也藉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探查著院內的動靜。
炭治郎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的鬼的氣味,壓低聲音說:“富岡先生,這邊有很淡的鬼的氣息,往地下延伸了”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順著氣息的方向走過去。
只是剛走出來,就撞見起夜的遊女和一個喝醉的男人剛準備往巷子口走,他瞬間僵在原地,垂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遊女沒認出他,只笑著打趣:“是新來的魚子妹妹?這麼晚了還不睡?”
富岡義勇抿著唇,一句話都不敢說。
也虧得炭治郎趕緊上前,躬身行禮,笑著說:“這位姐姐見諒,我姐姐她怕生,不會說話,我們就是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活要幹”
等那遊女走遠了,富岡義勇才鬆了口氣。
炭治郎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小聲說:“義勇先生,您剛才要是能笑一下,就更自然了”
富岡義勇聞聲,抿著唇,沉默了半天,對著炭治郎,極其生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炭治郎當場僵在原地,後背一涼,趕緊擺手:“算了算了富岡先生!您還是別笑了!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魚魚只有在吃鮭魚蘿蔔的時候才會露出自然的笑)
另一邊的萩本屋,伊之助早就按捺不住,要不是時透無一郎一直在暗處盯著他,他早就掄著兩把刀把屋子拆了。
那道明明渾濁的目光,總是在難以想象的位置出現,看的他後背發涼。
時透無一郎此刻隱在房樑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底下蹦躂的伊之助,指尖捏著石子,只要伊之助敢喊出聲,就一石子砸過去,精準地砸在他的後腦勺上,讓他瞬間閉嘴。
等入夜,院裡的人都歇下了,煉獄杏壽郎便會守在柴房最深處,等著善逸和楓尋過來匯合。
在善逸小心翼翼的把白天聽到的不對勁的對話,還有蕨姬自言自語時透露出來的話都彙報出來時。
煉獄杏壽郎就會拿出炭條,在木板上精準地畫出主院的佈局,把善逸說的位置一一標好,動作沉穩,眼神銳利。
“我妻少年,做得很好”
“有你這雙耳朵,我們能少走許多彎路”
“但切記不可急躁,忍小姐的解毒劑還未製成,我們絕不能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柴房外的老槐樹上,獪嶽隱在濃密的枝葉裡,抱著胳膊,聽著裡面的對話。
他本不想湊這個熱鬧,可又怕他們定了計劃不告訴他,錯過了殺上弦的機會,只能彆扭地躲在這裡,把裡面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