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棲春見他還能威脅人,心總算放下了一點,但他也沒吃,而是把那塊黑麵包收起來。
“好點了嗎?”
沈憑欄瞥他一眼,“你閉嘴我就能好一點。”
燕棲春伸手在嘴邊拉了個拉鍊。
過了半晌,他又道:“你知道我在地道里都看見了什麼嗎?”
沈憑欄瞥他一眼,沒說話。
緊接著,他包住頭髮的頭巾又被人扯了下來。
“活久了,膩歪了?”
燕棲春又拿出另一塊乾淨的頭巾,細細紮好,沒有頭髮的修飾,整張臉襯得更加俊美,但兩頰的緋紅則添了絲生氣。
“猜猜嘛,我看到了什麼?”
“鎮上的鎮民?”沈憑欄漫不經心道。
“真聰明!”
沈憑欄不屑地哼一聲,下巴抵在膝蓋上。
“怎麼樣?你現在中招了,叫聲哥哥我保護你啊。”燕棲春笑著,“很划算吧?”
“哥哥?”沈憑欄忽地笑了一聲,眼睛微彎,偏過頭,臉頰被膝蓋擠著,堆出些臉頰肉,“我叫聲哥哥你擔得起嗎?”
“上個副本我便說過,無論你想要什麼,都不應該跟我耍心眼,想好了嗎,想要從我這裡算計什麼,說出來,我也許會幫幫你呢。”
燕棲春面色未變,偏過頭和他對視,“我只是求個答案,這個答案只有從你身上才能知道。”
“從我身上才能知道?”沈憑欄挑了一下眉,“那你就好好活著吧,別哪天讓我給弄死了。”
……
“都小聲點,咱們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宋鴉三人躲在市政廳幾十米外的巷口,轉身朝著覃墨和眼鏡兩人道。
覃墨點頭,眼鏡比了個“OK”。
“放心吧姐。”
宋鴉瞟他一眼,“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唔。”
“你守在外面,如果有人來了,就鬧出點動靜,立馬跑,別在這裡送人頭。”
眼鏡快速點頭,“逃命我最在行。”
宋鴉又看向覃墨,“我們走吧。”
兩人像兩隻輕巧地飛鳥一樣,從已經廢墟一片的市政廳後窗翻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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