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棲春:“哼他都快被你忽悠瘸了。”
沈憑欄的情緒早已在剛才那場演戲中消耗殆盡,聽見燕棲春說話,什麼也沒說,自顧自開啟光屏,看了眼自己的任務完成之後關閉,轉身回了祭臺。
燕棲春手裡端著盞油燈跟在他屁股後面,“哎等等我。”
沈憑欄情緒穩定,但現在有人正因為他而情緒不穩定。
山腰的教堂上,面目慈祥的修道院長焦急地等在教堂門口,時不時朝山路上看。
“怎麼還不回來,怎麼還不回來……不回來……不能不回來,找到他,找到他!”
院長站在青石磚上來回走。
心裡後悔,就不應該讓他離開,不應該放他走。
鎮上的鐘聲響起,驅魔師從她身後走上來,“人還沒回來嗎?”
院長眼神一厲,“怎麼了,出事了?”
“沒事,只不過三天後獻祭大法就要開始了,您為那孩子尋的軀體還不來,我們還得等上好幾年,幾年後的事誰也不知道,萬一這幾年裡他撐不住了,那可就是連天主也救不回來了。”
聽到“天主”二字,修道院長眼裡露出一抹恨意,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不用擔心,我會去把他帶回來,他不可能跑的掉。”
驅魔師抬手握住胸前的十字架,“那得儘快了。”
說話間,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從山道上連滾帶爬跑上來。
見到驅魔師才鬆了口氣,“院長,院長!”
正是被沈憑欄敲暈的老修士。
院長眯起眼睛,“你怎麼會在這?”
老修士咬牙切齒的說起被人打暈一事了,“還、還有你賜我的大蒜也丟了,能不能……”
老修士還沒說完,一個白色的東西便迎面丟了過來。
“謝謝、謝謝院長!”
老修士雙手抓住大蒜,如獲至寶。
夜幕降臨,小鎮裡顯得更加安靜,市政廳的人都回來了,五人一組的巡視,宋鴉三人組躲在白天的巷口,悄悄探頭往裡看。
覃墨縮回頭,小聲說:“白天的變故人戒備更加森嚴,根本找不到機會溜進去。”
眼鏡:“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幹嗎?”
宋鴉關閉光屏,面色凝重,“當然不行,才過去了兩天,已經死了六個人了。”
“那麼多!”眼鏡小聲驚呼,更加覺得毛骨悚然,“可是、可是我們什麼都沒幹啊。”
宋鴉壓低聲音,“所以我們才要更加警惕,最近吃的喝的如非必要儘量不要吃,實在不行就從系統裡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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