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的玩家面色青白,透著股死氣,但沈憑欄並未聽驅魔師的話,看也不看那名玩家,轉身朝著驅魔師走過去。
驅魔師驚訝地挑了下眉,但並未把沈憑欄放在眼裡。
“哦,你是想要殺了我嗎?真是天真啊,我都捨不得將你……”
驅魔師話音未落,原本在他身前一米位置的沈憑欄身影一閃,轉瞬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眼眸冷冷地注視著他。
驅魔師脊背發寒,死亡的威脅籠罩,他動作迅速的撈起胸前的十字架,擋在面前。
手上一痛,沈憑欄握著匕首往下一滑,鈍了的刀刃用力劃過驅魔師的手腕,汩汩鮮血從傷口流出來。
沈憑欄抬手將匕首一扔,手抓起驅魔師的衣領就揍了下去。
十幾分鍾後,驅魔師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看見沈憑欄更是渾身顫抖的往後躲。
沈憑欄一把拎起他的衣領,將他的上半身抬起來,另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琉璃色的眼睛閃過一道亮光,他的神識順著驅魔師的眼睛一路闖進他的腦海,將剛剛發生的事全部摧毀。
這個法術在修真界是禁術,沈憑欄曾經在藏書閣裡看見,就學了來,事實證明,他學的這些還是有用的。
抬手鬆開驅魔師,被強迫立著的身體立刻倒了下去。
沈憑欄站起身,再回頭看,原本還躺在那的玩家已經徹底不見了蹤跡。
正好,沒人坐剛好他來坐。
沈憑欄走過去,坐上椅子,同時還不忘將鐵鏈拿過來,纏在自己的四肢上。
過了半個小時,驅魔師捂著腦袋幽幽轉醒,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痛,可抬起手又看不到什麼傷口,只好把視線移到全場第二個人身上。
“還有個人呢?”
沈憑欄抬眸詫異看他,“你把腦袋摔壞了?”
看著不像在演戲,驅魔師不由懷疑自己,難道真是自己記錯了?
還不等他想個明白,一道嘶啞的女聲就響了起來。
“準備好了嗎?”
驅魔師晃晃腦袋,把其他想法晃出去,轉頭看向出現在房間裡的院長。
“我需要準備一點東西,你在這看著吧。”
驅魔師離開,修道院長走到沈憑欄面前,長長嘆口氣,故作悲憫。
“孩子,願你死後天主保佑你。”
“天主?”沈憑欄嗤笑,“你求一個你憎恨的主保佑,虛偽噁心。”
“你懂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孩子。”
也許是即將夙願得償,修道院長難得的話多了起來,她溫柔地望著沈憑欄的臉,甚至想伸手去摸一摸,被沈憑欄偏頭避開後收回自己的手。
”。告禱做堂教往前會都天每我時代時的我從,徒信的實忠最主天是經曾我,哈“
。念懷的年和桑滄著帶音聲的長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