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憑欄一腳踹開陷在牆裡面的車門，踢開衝上來的宿管。
推開門，門裡面的趙躍果然也已經成了傀儡，看見門開了，呆呆地衝上來，被沈憑欄一巴掌推到門外。
沈憑欄直奔桌子，翻開《演技之王》，抽出那張卡片。
兩隻手放在卡片上，手指微微用力，卡片隨著用力微微撕裂。
瞬間，門外的拍門聲停止了。
身後一股幽幽的注視感傳來，沈憑欄捏著卡片轉身。
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冷冷看著他。
目光在他臉上打量一瞬後又落在了沈憑欄手上的卡片。
“撕了它。”
代諾眼神帶著死氣，毫無生氣地挑起一絲弧度，“我一生的不幸都是因為這張紙條，撕了它，撕了它你就可以出去了。”
沈憑欄抿唇，想起了李木，但他並不能體會到這種感情，最終他只是乾巴巴道。
“不是你的錯，沒必要一生活在痛苦裡，往前走才有希望。”
“撕拉”一聲，眼前的空間扭曲，像萬花筒一樣，身體猛地往下落，一陣強烈的落空感後，沈憑欄躺在床上猛地睜開眼睛。
他揉了揉眉心，幻境裡的記憶迴歸，他終於想起了代諾是誰。
一樓的宿管大爺。
就在他愣神之際，他的門被一腳踹開。
燕棲春從外面衝進來，看見沈憑欄好端端躺在床上後，臉上的表情一鬆，調侃道：“睡得那麼熟？”
沈憑欄瞥他一眼，往他身後瞧一眼，“顧白呢？”
燕棲春心裡泛起一絲微妙的情緒，嘴角往下落兩個畫素點。
“這麼關心他，怎麼不問問我。”
沈憑欄：“站在我面前的是鬼？”
“不知道，一醒來就來找你了。”燕棲春短促地笑了一聲，聳了聳肩坐在了沈憑欄的床上。
兩人說話間，沈憑欄已經下了床往外走。
樓梯口傳來聲音，從樓梯扶手往下看，恰好看見顧白神色恍惚地往上走，看見沈憑欄和燕棲春兩人後才猛地回神。
但眼裡依舊帶著茫然，嗓音懨懨的，“沈哥燕哥。”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不，不是夢，那好像是別人的人生。
顧白的話未出口，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燕棲春看向沈憑欄：“不是厲鬼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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