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到之後，鬼司機一溜煙就開著車跑了。
沈憑欄和燕棲春對視一眼後，同時邁步朝游泳館走去。
一進門，入眼就是一個偌大的泳池，頭頂一排白熾燈一閃一閃的，而泳池邊上，站著的兩個人相對而立。
他們兩個耳朵好，哪怕離得有些遠也能聽見。
“沒了沈憑欄和燕棲春，我看你一個新人怎麼活下去。”
明章背對著門口，眼神惡毒，居高臨下地說。
顧白氣得面色通紅，憤怒地盯著明章，“都是因為你，你這個小人，自己遭了殃還要拉別人下水！”
顧白這幾句話對明章來說不痛不癢，他嗤道：“誰讓他和我作對，別擔心，這次就是你了，你們很快就會在地府團聚。”
“說什麼呢，大聲點我們也聽聽。”
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明章身體一僵，不可置信地回過頭去。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顧白滿臉驚喜，推開明章衝上去。
張開雙臂想要抱住沈憑欄，被他側身躲了過去，抱空後，顧白毫不氣餒，衝著燕棲春抱了過去。
燕棲春略一挑眉，後撤一步，伸出手抵住顧白的腦門，彈了彈。
“站好，抱什麼抱，你以為你是什麼小可愛嗎？”
“……”看這熟悉的刻薄話語，一看就是他燕哥能說出來的話。
“你、你們怎麼還活著？”
明章攥緊拳頭，額角滲出冷汗。
燕棲春這才分了個眼神給他，“哦，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
明章不想說話，肉眼看起來，比起這個驚喜，他更希望永遠也不要見到這兩個人了。
可惜，墨菲定律降臨在他的身上，越不想見到偏偏讓他見到。
燕棲春往前走兩步，站在明章面前，臉上的笑意褪去，刀鋒似的眼神刮在明章的臉上。
“怎麼？不為之感到驚喜嗎，我和欄欄可是專門跑回來給你這個驚喜，就擔心你見不到我們擔心呢。”
語氣裡蘊含著威脅，彷彿明章不說喜歡，下一秒他就可以去死了。
見到你們我才擔心！
明章心裡狂吼，但面上卻維持住了人形，“驚、驚喜。”
說完這兩個字之後，明章快步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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