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泳衣原材料怕是人皮，穿上它，池子裡的怨氣會把他們看做一體，但會逐漸被人皮包裹吞噬。
而撕毀它，則會被池子裡的怨氣集中攻擊。
沈憑欄看了眼遠離戰場，獨自一人漂在遠處的明章，如他所想，這些觸手絲毫不往他那邊去。
而他們這邊的觸手，也全部都是衝他來的，顧白和燕棲春只不過是離他太近了，被誤傷而已。
等觸手再次攻來的時候，沈憑欄靠近燕棲春，低聲在他耳邊說，“離我遠點。”
燕棲春手頓在半空，偏頭看了沈憑欄一眼，聽話的走開了，順手還把顧白也一起撈走了。
沒了激烈運動而產生的熱量之後，顧白覺得身上越來越冷了。
撥出的空氣也有著一層白氣。
他抱住雙臂搓了搓，“怎麼這麼冷？”
一陣白光從遠處亮起，顧白哆哆嗦嗦抬頭，池壁就出現在對面。
燕棲春眯起眼，看了眼對面的池壁，“游過去。”
一邊，明章已經衝著對面遊了過去，顧白落後他幾步，也將他的背影看得清清楚楚。
顧白驚恐地瞪大雙眼，看著明章背影裡脖頸露出的青白皮膚上的瘀斑。
“燕哥，那個是屍斑嗎？”
顧白曾經有段時間酷愛刑偵劇，對屍斑這類東西還算了解，一眼就能看出。
此時抱著一絲希望，希望燕棲春能夠否認自己。
但燕棲春彷彿讀不懂他的內心一樣，斬釘截鐵地對他說：“嗯，是屍斑。”
“……”顧白欲哭無淚。
燕棲春沒照顧他心情的想法，直接上手抓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扯住他的衣領，往下一撕。
泳衣“撕拉”一聲裂開一個小縫。
顧白大驚失色，連在水裡擺動的手都收了回來，雙手交疊捂住自己的胸口，顫顫巍巍地看向燕棲春。
“燕、燕哥，我是直男，要不你找個彎的吧，直掰彎天打雷劈呀……”
燕棲春撕開一條口子後就收回了手，聽見顧白的話，第一次覺得被冒犯了，滿頭黑線地敲了一下他的頭。
“想什麼呢？我看上你？少佔我便宜，一天天的別做什麼美夢。”
顧白被一噎，但又看見燕棲春這張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從小到大這麼多人裡，他見過唯一能和燕棲春站一塊還不被他的氣勢壓下去的，好像也就只有他沈哥。
燕棲春看著顧白已經不耐煩了，抓起人就開始往對面游過去。
隨著三個人的泳衣被撕裂，池水中的怨氣更加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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