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糧票的乾瘦中年人瞥了他一眼:“一斤精糧票,換一斤二兩粗糧。”
閻埠貴直搖頭:“太少了,最少一斤換一斤半。”
中年人也不肯讓:“最多一斤換一斤三,多了不行。”
閻埠貴想了想,掏出十斤精糧票:“我這十斤,換你十三斤粗糧,再外加兩毛錢。”
中年人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了,收走糧票,給了他十三斤棒子麵和兩毛錢,閻埠貴扛著棒子麵,心滿意足。
四人買完東西,在黑市入口會合,一起往回走。何雨柱的念力一直沒離開他們,見狀也悄悄跟了上去。
半夜的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靜得嚇人,何雨柱知道,動手的機會來了。
走到一條窄衚衕裡,何雨柱先用念力探查了一圈,確定周圍沒人,立馬加快腳步,繞到四人前面,躲在黑暗的牆角蹲下,從空間裡拿出四個破麻袋,用念力託著,懸在衚衕上空。
等四個人一走進衚衕,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念力瞬間發力。
四個麻袋從天而降,精準套在了四人頭上,袋口也被念力瞬間收緊。
何雨柱手一揮,直接把四個人連同他們買的東西,全都收進了養殖空間,隨後用念力確認周圍安全,自己也閃身進了空間。
“啊!”賈東旭第一個反應過來,扔下肩上的棒子麵,雙手拼命扯頭上的麻袋,“怎麼回事?什麼東西!”
劉海中嚇得聲音都抖了,手裡的雞蛋直接摔在地上,雙手在頭上亂抓亂撓。
閻埠貴更膽小,直接癱在地上跪成一團,帶著哭腔喊:“別、別打我們,我們沒錢啊!”
只有易中海還算鎮定,心裡立馬明白,這是遇上劫道的了。
何雨柱站在空間裡,手裡拎著一根木棍,看著地上四個扭來扭去的麻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掂了掂手裡的棍子。同時用念力操控另外三根木棍,懸在剩下三人頭頂。
“幾位挺有閒心啊,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逛黑市?”何雨柱故意變了嗓音,沙啞著說話。
易中海立馬停下掙扎,儘量穩住聲音:“兄弟,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出來買點糧食。錢和東西你都拿走,我們認栽,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
何雨柱壓根不理他,掄起手裡的棍子,對著易中海就狠狠打了下去,一棍接一棍,隔著麻袋都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響。
與此同時,另外三根木棍在唸力操控下,對著劉海中、賈東旭、閻埠貴也一頓猛打。
劉海中疼得嗷嗷直叫,聲音悶在麻袋裡,跟殺豬一樣;賈東旭疼得在地上不停打滾;閻埠貴沒扛幾下,直接疼暈了過去。
何雨柱手裡的動作沒停,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訓這幾個人,出出心裡的惡氣。
沒過一會兒,四人在地上慘狀百出,跪的跪、趴的趴、滾的滾,還有直接暈過去的。易中海實在扛不住,斷斷續續地求饒:“兄弟,饒命啊,我們真的錯了,求你高抬貴手……”
何雨柱沒等他說完,念力一動,四根木棍同時揚起,又狠狠落下。
四聲悶響傳來,四人的胳膊齊齊被打斷,幾乎同時悶哼一聲,徹底沒了動靜,全都疼暈了過去。何雨柱用念力探查一番,確認四人胳膊全斷,只是昏迷,這才停手。
他把木棍收好,這幾個都是靠著手幹工作的,這手斷了,幾個人應該老實很長一段時間。隨後把四人身上的錢全都搜走,故意做出被搶劫的假象,拍了拍手,走出了養殖空間。
再次用念力確認周圍沒人,何雨柱把四個暈過去的人從空間裡放出來,像扔死狗一樣,隨手丟在衚衕口的牆角下。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轉身徑直回了四合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