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頭怒火開口:“你們幾個都是院裡的管事人,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街道辦選你們當院聯絡員,是信任你們,可你們倒好,帶頭往黑市跑,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
二大媽站在一旁,怯生生地小聲辯解:“家裡糧食實在不夠吃,不去黑市,一家人總不能餓著啊?”
王主任當即沉下臉反駁:“糧食不夠可以找街道辦反映,申請補助,走正規渠道就行!去黑市就是違反規定,這是原則問題,沒什麼好說的!”
旁邊的民警合上記錄本,開口說道:“黑市的事就交給街道辦處理。至於他們被打這樁事,我們會立案調查,可他們說被人套了麻袋,沒看清人臉,也沒有目擊證人,線索太少,案子很難破,你們別抱太大指望。”
王主任接著說道:“等你們傷養好了,街道辦去院裡開大會,正式宣佈對你們的處理結果,該罰款就罰款,該公開批評就批評,你們心裡都有數。”說完,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沉默了好半天,劉海中最先沉不住氣,壓低聲音問:“你們說到底是誰對咱們下的手?”
賈東旭琢磨了一會兒,試探著開口:“會不會是傻柱?何雨柱乾的?”
病房裡又沒了聲響,易中海沒接話,眼皮卻不自覺地跳了一下。劉海中搖著頭否定:“不可能,就他一個人,怎麼打得過咱們四個?麻袋往頭上一套,四個人同時被按住,他難不成還會分身?誰見過一個人能同時給四個人套麻袋的?”賈東旭仔細一想,也覺得沒道理,附和道:“也是,他沒這本事。”
閻埠貴也連忙接話,語速飛快:“再說了,我們當時喊得那麼大聲,那地方也不算偏僻,怎麼就沒人聽見?肯定不是院裡的人乾的。”
易中海這才慢悠悠開口,語氣聽著十分平靜:“別瞎猜了,咱們去黑市的事只有自己人知道,估計是撞上劫道的了。”
可他嘴上幫何雨柱撇清關係,心裡卻早已翻江倒海。院裡跟他結過怨的,除了何雨柱沒別人。可何雨柱孤身一人,怎麼能悄無聲息把他們四個全收拾了?套麻袋、動手製服,根本不是一個人能辦到的事,他越想越心慌,不敢再往下細想。
另一邊,何雨柱今天忙得腳不沾地,他要在豐澤園擺酒,辦自己的辭行宴。下午五點多,他就提前從豐澤園離開,打算去學校接何雨水,順便把空間裡備好的食材拿出來。
到了學校,他在腳踏車後座綁好兩個大布袋,讓雨水坐在後座,沒多久就到了豐澤園。
何雨柱推門進去,把兩個布袋往案板上一放,“砰”的一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劉長河放下菜刀走過來,掀開布袋一看,眼睛都瞪圓了。
“柱子,準備這麼多好東西?五花肉、排骨、鯉魚、黃花魚、雞蛋、冬筍、香菇!”劉長河伸手翻了翻底下的布袋,又摸出幾瓶酒,驚訝道,“這是鹿茸酒?”
“對,同仁堂的鹿茸泡的,正經好貨。”何雨柱說著,順手繫上圍裙。
何雨水從何雨柱身後跑出來,仰著小臉喊了聲“趙師傅”。趙師傅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從兜裡掏出一把花生糖塞給她,又指了指後院:“去後院吃,這兒灶臺邊熱。”
何雨柱立馬動手做菜,先燉上紅燒肉,接著做蔥燒海參、紅燒鯉魚,魚都是空間靈泉裡養的,肉質鮮嫩,再做糖醋排骨。這些食材全是系統簽到得來的,做菜的時候,他還悄悄加了靈泉水。
一道道菜陸續出鍋,灶臺邊擺了滿滿一排。劉長河聞著香味,手裡的菜刀都放下了,忍不住讚歎:“柱子,你這手藝,比咱師傅都厲害。”孫德茂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
趙師傅安排人把菜端去包間,何雨水也跑回來,幫忙擺碗筷。何雨柱拎來兩瓶茅臺,往桌上一放:“今天高興,咱們不醉不歸!”
劉長河拿起一瓶,擰開蓋子聞了聞,眼睛瞬間亮了:“好酒!”孫德茂也開了一瓶,倒了一盅嚐了口,不住地咂嘴回味。
趙師傅坐在主位,何雨柱挨著他坐右手邊,何雨水緊緊靠著何雨柱。劉長河、孫德茂、小李、小王,都是豐澤園相處熟絡的同事,一桌子坐得滿滿當當。
何雨柱站起身,端起酒杯,環顧眾人。趙師傅臉上的皺紋比兩年前深了不少,鬢角也添了白髮;劉長河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性子;孫德茂依舊話少愛點頭;小李年紀輕,眼裡滿是朝氣;小王為人老實,平日裡沉默寡言。
“師傅,大師兄,德茂哥,還有小李、小王,各位兄弟,我在豐澤園這幾年,全靠大家照顧。我嘴笨,不會說客套話,所有心意都在這酒裡,我先乾為敬!”何雨柱仰頭,一口喝乾了酒盅裡的酒。
趙師傅端起酒盅,沒急著喝,看著盅裡晃動的酒液,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柱子,你是我徒弟。你能去軋鋼廠,師父打心底裡高興。食堂副主任是幹部,你去了好好幹,別給我丟人。李主任看重你,你得對得起人家的信任。軋鋼廠幾千號工人,食堂辦好了,工人吃得舒心,領導臉上有光,你也能站穩腳跟。”何雨柱連連點頭:“師傅,您的話我記牢了。”
劉長河端起酒盅,跟何雨柱重重碰了一下:“柱子,你到了軋鋼廠,要是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儘管開口,咱們師兄弟,不用客氣!”說完仰頭幹了酒,臉瞬間漲得通紅。孫德茂也跟著點頭:“就是,你那藥膳方子還沒教完呢,你走了我找誰學去?”何雨柱笑著說:“藥膳方子我全都寫給師傅了,回頭你找師傅要就行。”孫德茂立馬轉頭看向趙師傅,趙師傅“啪”地放下筷子,瞪了他一眼:“看我幹什麼?誰讓你平日裡不用心學。”
小李嘴裡嚼著肉,含糊不清地問:“何師傅,您去了軋鋼廠,我們以後還能去找您玩不?”何雨柱笑著點頭:“軋鋼廠又不遠,隨時都能來。”
何雨水安安靜靜坐在旁邊啃排骨,吃得滿嘴是油。劉長河給她夾了塊魚肉,她乖乖說了聲“謝謝大師兄”,又低頭繼續吃。何雨柱看著妹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丫頭剛來豐澤園的時候才八歲,轉眼九歲了,個子長了一大截,嘴也越來越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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