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幾天,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一邊湊近了約瑟夫一世皇帝的耳旁問道,還吹了一下約瑟夫一世皇帝的耳垂,笑著問道:“莫非是皇后陛下,又惹了您不快,今天才想著到我這裡來松泛松泛,皇后陛下今年到底也是過了四十歲的人了,人老珠黃,哪裡比得上我能和陛下貼心呢……”
“啪”就在這時,還不等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把話說完,約瑟夫一世皇帝便毫無徵兆地突然抬起手來,甩了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的左臉一巴掌。
由於約瑟夫一世皇帝這一巴掌給足了力道,重心不穩的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險些被約瑟夫一世皇帝這一巴掌給扇倒在地。
隨後,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的左臉迅速變得腫脹起來,鮮紅色的巴掌印在她那白皙無瑕的面龐上顯得格外顯眼醒目,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眼神之中帶著一絲不知所措,但還是跪在地上用毛巾擦拭了一下約瑟夫一世皇帝剛才扇她巴掌的右手。
“賤婦,如何也配與皇后相提並論?”閉上了雙眼的約瑟夫一世皇帝語氣之中毫無波瀾地開口說道:“皇后與朕成婚十四載,有患難偕行之誓,皇后端莊賢淑,父皇母后當年許婚,作配朕躬,這麼多年為朕養育了三個子女,事事誠謹,豈是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可以說三道四的,看來這麼多年,是朕對你太過放縱了,以致於讓你忘了上下尊卑了。”
“是我的錯,這些年來有些忘乎所以然,以致於目無尊卑上下,求皇帝陛下寬恕我吧。”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儘管已經嚇得面色發白,語氣發顫,但是依然規規矩矩地跪在約瑟夫一世皇帝的腳邊——她今天到底是怎麼也不明白了,往日對她一向寬容放縱的約瑟夫一世皇帝,為什麼今天變得這麼喜怒無常。
約瑟夫一世皇帝聞言,從鼻腔裡面擠出來一聲細不可聞的冷哼,隨後睜開眼睛,瞥了一眼跪在自己腳邊的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只見後者已經嚇得花容失色了。
約瑟夫一世皇帝見狀,也不再說話,只是站起身來,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見狀,十分有顏色地為約瑟夫一世皇帝穿上上衣。
之後,約瑟夫一世皇帝便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
一直在門外的馬車上面抽著雪茄的約翰·菲利普·馮·蘭貝格伯爵(約瑟夫一世皇帝的打獵搭子兼皮條客),見約瑟夫一世皇帝面色陰沉地從帕爾菲公館裡面走出來,心裡面還在詫異約瑟夫一世皇帝怎麼今天這麼快就完事了。
但是,蘭貝格伯爵極有眼色地沒有多說,只是將手裡的雪茄扔在地面上,然後用腳碾滅,隨後一邊為約瑟夫一世皇帝打開了馬車的車門,一邊開口問道:“皇帝陛下,接下來咱們去哪?回霍夫堡皇宮嗎?”
按照約瑟夫一世皇帝往日的習慣,一般從帕爾菲公館私會完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之後,他們差不多就應該動身返回霍夫堡皇宮了。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約瑟夫一世皇帝這麼早就完事了,以前等待約瑟夫一世皇帝的時間,足夠蘭貝格伯爵抽上三根雪茄還有富裕了,今天就連一根都還沒有抽完,約瑟夫一世皇帝就出來了——估計是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沒有能夠讓約瑟夫一世皇帝盡興吧。
蘭貝格伯爵摸著下巴暗自思忖道,天色尚早,因此他才不由得多嘴問了約瑟夫一世皇帝一句,接下來去哪。
“去道恩莊園吧。”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的約瑟夫一世皇帝,在蘭貝格伯爵的幫扶之下,鑽進了馬車。
“是,皇帝陛下。”隨後蘭貝格伯爵也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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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恩莊園。
和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居住的帕爾菲公館類似,都是約瑟夫一世皇帝為自己最受寵的情婦多蘿西婭·波爾恰·馮·道恩女伯爵置辦的房產。
在與約瑟夫一世皇帝私情苟合的幾十個情婦之中,惟有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和多蘿西婭·波爾恰·馮·道恩女伯爵兩人最能夠討得約瑟夫一世皇帝的歡心。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瑪麗安娜·帕爾菲女伯爵竟然沒有能夠讓約瑟夫一世皇帝盡興,因此約瑟夫一世皇帝讓蘭貝格伯爵驅車來到為多蘿西婭·波爾恰·馮·道恩女伯爵所置辦的道恩莊園,倒也就不是很難讓人理解的事情了。
剛剛走進別墅的大門,約瑟夫一世皇帝就聽到了別墅內,多蘿西婭·波爾恰女伯爵那悠揚的歌聲,仔細聽著曲調和歌詞,赫然就是萊因哈德·凱澤創作的歌劇《赫丘勒和赫柏》。
約瑟夫一世皇帝猛地開門的聲音,驚了多蘿西婭·波爾恰女伯爵一跳,一轉過頭來她這才反應過來,竟然是約瑟夫一世皇帝不請自來了。
“陛下,您怎麼來了?”多蘿西婭·波爾恰女伯爵連忙迎上前去,笑著開口問道。
等到走近了這才發現,約瑟夫一世皇帝面色一片鐵青。
“誰允許你唱這個的?”約瑟夫一世皇帝語氣之中分辨不出來喜怒地問道。
“怎麼了,陛下?”多蘿西婭·波爾恰女伯爵剛想把手搭到約瑟夫一世皇帝的身上,就被約瑟夫一世皇帝給一把掃倒在地。
“朕問你,是誰允許你唱這個的?”約瑟夫一世皇帝語氣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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