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眷奧地利》第28章 效率(1)

作者:司徒長史·25天前

當初新婚燕爾的丈夫約瑟夫一世皇帝,確實也是讓威廉明妮·阿瑪莉皇后體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要不然的話,當年也不可能分別在大女兒瑪利亞·約瑟法剛出生不到一個半月,兒子利奧波德剛出生兩個多月,肚子裡面就懷上了下一胎。

“今天,多蘿西婭在她家裡唱《赫丘勒和赫柏》。”約瑟夫一世皇帝斟酌了片刻過後,方才緩緩開口說道。

“原來她也會唱了啊。”威廉明妮·阿瑪莉皇后聞言,神色之間帶著落寞。

見狀,約瑟夫一世皇帝把手搭在妻子威廉明妮·阿瑪莉皇后說道:“這歌劇是為了我們十四年前結婚作的,別人誰也不配。”

“隨你便吧。”威廉明妮·阿瑪莉皇后聞言,努了努嘴,隨後起身離開。

等到妻子威廉明妮·阿瑪莉皇后走後片刻,約瑟夫一世皇帝這才發現茶室門口有一個腦袋鬼頭鬼腦地探進來——不是自己那兒子皇太子利奧波德·約瑟夫大公,又能是誰?

“既然來了就進來,縮在門口鬼頭鬼腦地幹什麼?差點嚇了我一跳。”約瑟夫一世皇帝見狀,瞥了一眼古靈精怪的兒子。

記得在八年前,父親利奧波德一世皇帝的身體健康狀況受到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和特蘭西瓦尼亞大公拉科齊·費倫茨二世叛亂的影響,不斷惡化,勉強支撐。

那時候的利奧波德一世皇帝抱著自己自己尚且還不滿五歲的長孫利奧波德·約瑟夫大公問道:“我高貴的皇孫,能否告訴我你的名字?”

“利奧波德二世!”利奧波德大聲地回答道。

利奧波德一世皇帝聞言大笑著說道:“時機未到,時機未到,我的孫子,但願上帝眷顧你不會讓你苦等太久的。”

……

思緒拉回眼前,約瑟夫一世皇帝放下茶杯,一邊招手讓兒子利奧波德進來,一邊問道:“今天又沒有宮廷御前國務會議,這個時間,你怎麼不去上課?”

“哦,這節課是科洛尼茨老師的宗教神學課,上了一半我覺得沒意思,就逃了。”利奧波德晃晃悠悠地走到父親約瑟夫一世皇帝面前,隨手從茶桌的碟子裡面拿起來了一塊蔓越莓曲奇,“咔吧咔吧”地啃了起來。

“朕只是允許減輕你的課業,但是可沒有答應讓你逃課。”約瑟夫一世皇帝眼皮直跳。

“《聖經》裡面的那些故事,祖母在我小的時候早就講給我聽了。”利奧波德反駁著說道:“我既然都已經聽過一遍了,為什麼還要再聽一遍呢?聽得我耳朵都快要長繭子了。”

的確,埃萊奧諾蕾·瑪格達萊妮·特雷澤皇太后,自幼接受嚴格宗教教育,精通拉丁語、法語和義大利語,被譽為當時受教育水平最高且道德最為高尚的女性之一,曾將《聖經》從拉丁語翻譯為德語。

在利奧波德、瑪利亞·約瑟法和瑪利亞·阿瑪利亞三姐弟小的時候,祖母埃萊奧諾蕾皇太后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給三個孫子孫女們講《聖經》。

儘管從小利奧波德就覺得聖母瑪利亞作為一個處女懷孕了,然後生下來了聖子耶穌這事簡直堪稱荒謬,但是因為害怕祖母埃萊奧諾蕾皇太后揍他,所以利奧波德沒敢說。

當她四歲時,祖母埃萊奧諾雷皇太后目睹了一個受難場景,並因同情耶穌而留下了眼淚。此外,她每日都參加宗教儀式和探望病患。祖母埃萊奧諾雷皇太后希望窮人能將她當作平民對待而非貴族,因為她認為上帝面前人人平等。

祖母埃萊奧諾蕾皇太后一向十分注重虔誠和行善,她對需要幫助的人的慷慨幾乎沒有界限。祖母埃萊奧諾雷皇太后不僅下令建造醫院和孤兒院,還資助眾多的兄弟會、教堂和修道院。

倒也不是利奧波德往自己祖母埃萊奧諾蕾皇太后臉上貼金,在十七世紀後半葉到十八世紀前期同時代的人裡面,祖母埃萊奧諾蕾皇太后也確實可以稱得上是道德標杆了。

祖父利奧波德一世皇帝在年少的時候,由於大哥,也就是利奧波德的伯祖父羅馬王斐迪南四世還沒有早亡的時候,曾祖父斐迪南三世皇帝最一開始是打算將祖父利奧波德一世皇帝往主教那方面培養的,因此祖父利奧波德一世皇帝的道德水準也算是高的。

叔父西班牙國王卡洛斯三世的個人私德也說的過去,儘管在這個時代,君主的個人能力和道德水準關係不大,但是利奧波德一直很好奇,祖父利奧波德一世皇帝和祖母埃萊奧諾蕾皇太后夫婦兩個道德巨人,是怎麼生出老爹約瑟夫一世皇帝這麼一個精蟲上腦的兒子的?

哈布斯堡皇室的家風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祖父利奧波德一世皇帝和祖母埃萊奧諾蕾皇太后看著也不像是不會養孩子的父母。

“你不會又闖什麼禍了吧?”約瑟夫一世皇帝瞥了兒子利奧波德一眼,開口問道。

“那倒也不是。”利奧波德笑嘻嘻地湊了過去,開口說道:“爸爸,我還以為您是和媽媽吵架呢了。”

“你媽媽她氣性大,我哪裡敢惹她?”約瑟夫一世皇帝撇了撇嘴:“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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