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襯衫,學生氣的臉,眼神卻異常沉穩。
完全不像一個十八歲的學生仔。
“後生仔,不簡單。”梁恆昌感嘆,“一百萬的生意,說接手就接手。”
他頓了頓,試探著問:“家裡……是做哪行的?”
王文聖笑了笑:“普通家庭,我母親出身元朗文家。”
梁恆昌顯然不信,但也沒追問。
他心裡反而踏實了些。
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大手筆,背後肯定有家族勢力支撐。
把恆昌交到這樣的人手上,總比賣給不知根底的陌生人強。
至少,不用擔心他亂來,把招牌砸了。
陳啟發適時開口,打破短暫的沉默。
“梁生,阿聖雖然年輕,但對股市很有見地。”
“這幾個月在九龍倉上的操作,你也知道一些。”
梁恆昌點點頭,神色複雜。
“我知道。四萬一千股高位賣出,反手做空十萬股,又在二十六蚊抄底。”
他看向王文聖,“這波操作,讓我虧了幾百萬,讓你賺了近兩百萬。”
“後生可畏。”
王文聖語氣誠懇:“梁生,市場無常,沒有對錯,只有判斷。”
“這次是我運氣好,判斷對了方向。”
梁恆昌擺擺手,嘆了口氣。
“運氣也是實力。我老了,膽子小了,這次栽了跟頭,認了。”
他坐直身體,進入正題。
“阿發已經把你們的意思跟我說了。”
“一百萬,接手我手裡四張經紀牌和全部合夥人權益。”
“我原則上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