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說著,指了指陸修晏身上的名牌大衣。
“聽說她未婚夫醒了。小夥子,她未婚夫後來對她好不好啊?”
陸修晏如遭重擊,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下室陰暗潮溼的走廊裡。
他扇了自己狠狠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走廊裡迴盪。
“對不起......晚螢,對不起......”
他把頭磕在水泥地上,磕得鮮血直流。
可是,對不起有什麼用呢?
我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在給別的女人買三十萬的翡翠手鐲。
與此同時,在老家的顧文琴和陸宗明,日子也走到了盡頭。
林知夏的父親是醫院的主任,他在醫學圈子裡隨便一打聽,陸家這點破事就傳遍了整個城市。
所有人都知道,陸家為了攀附權貴,逼死了那個賣腎救夫的未婚妻。
陸宗明走在路上,被鄰居指指點點。
“呸,一家子吸血鬼!”
“踩著人家姑娘的命往上爬,也不怕遭報應!”
陸宗明本就做過心臟手術,受不了這種刺激。
在一次被菜市場的大媽當面吐了一口唾沫後,他氣得渾身發抖,突發了嚴重的腦梗。
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因為沒有了林家的關係,加上陸修晏已經辭職,家裡根本拿不出高昂的手術費。
陸宗明在走廊的病床上拖了三天,嚥了氣。
顧文琴承受不住丈夫慘死和周圍人的唾罵,在陸宗明葬禮那天,一頭從樓梯上栽了下去。
雖然沒死,卻摔斷了頸椎,高位截癱。
她只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那些曾經被她嫌棄的殘羹冷炙,現在成了她每天不得不嚥下的續命口糧。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
天道好輪迴,原來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