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警察“嘶”了一聲,臉上劃出了好幾道傷口。
嘭!第三槍打到趙隊長藏身的雪坑邊上,雪花飛濺到趙隊長臉上和身上。
“媽的——!”趙隊長抹了一把臉,舉起槍盲目射擊了兩下,但是沒有打到目標。
林知遠靜靜地趴在地上,像一塊冰一樣冷靜。
大青馬站在雪坑之後,把耳朵貼在了腦袋上,四蹄在雪地上刨著,鼻孔裡撥出熱氣。
林知遠伸出手去摸了摸它的脖子。
大青馬非常默契,它的前蹄猛然一抬,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
那聲音很尖利,炸開在雪谷中就像是打了一個雷一樣,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
接著它的後腿用力一蹬,把一團雪花踢了起來。
雪花被風吹得四處亂飛,整個山坡都變成了白色,什麼也看不見了。
亡命徒的槍口不自覺地轉到了聲音發出的地方。
也就是零點幾秒的視覺盲區,林知遠從雪坑裡爬出來,拿起雙光獵槍,一個戰術翻滾之後單膝跪下。
松雞叫的地方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腳下的土地踏踏實實地踩住,槍托靠在肩膀上,準星對準了灌木叢左邊的位置,也就是松雞提示的地方。
嘭!獵槍發射出來的霰彈在空中炸開,鐵砂如同一張大網一樣把人網住。
灌木叢後傳來了痛苦的叫聲:“哎呀!”
亡命徒的手槍掉到灌木叢裡,隨後落在了雪地上。
嘭!第二發霰彈打中了灌木叢,灌木叢晃了幾下,樹枝也折斷了幾根。
慘叫的聲音更大了。
趙隊長第一個衝了出去,其他的警察也跟著一起衝了過去。
灌木叢之後,有一個穿皮坎肩的人躺在地上,他的胳膊、肩膀都是血,鐵砂扎進了肉裡面,血液從很多個小洞裡流了出來。
他靠在樹幹上,由於受到鐵砂撞擊的力量太大,所以整個人都被釘在了樹皮上,動彈不得。
趙隊長把五四式手槍踢開之後就蹲下來看了看傷勢,回頭望了林知遠一眼之後說:“你是用雙管獵槍打的吧?”
“沒錯。”林知遠走過來,手中的槍口向下冒著青煙,“打得準不如打得近。不管怎樣藏起來,被我一槍霰彈打中也得趴下。”
趙隊長沒有在說話,站起身來向後面的人喊道:“給銬上!止血!”
兩個警察一個按住人,一個給對方戴上手銬,從急救包裡找到幾條繃帶給他胡亂綁了幾下。
亡命徒疼得臉上抽搐,口中還說:“鬼……有鬼……”
“有什麼東西?”趙隊長的臉色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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