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紅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她的氣色雖然恢復了不少，但走路的姿勢依然有些彆扭，雙腿明顯在發軟。
顯然是準備下班回家了。
當她走出通道，看到吧檯前圍了一大群人，頓時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掃過躺在地上的三個混混，最後落在楚寧和林斌身上。
楚寧的手還揪著林斌的衣領。
柳如煙秀眉微蹙。
楚寧看了柳如煙一眼，又看回手裡的林斌，心裡冒出一個絕佳的主意。
“林大少。”楚寧提高了音量，確保剛剛走近的柳如煙能聽得一清二楚，“你剛才在外面是怎麼跟幾個混混吹噓的來著？說今晚訂好了酒店準備給柳如煙下藥，打算生米煮成熟飯？”
林斌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你……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
“我胡說？”楚寧嗤笑一聲，“你剛才親口說的，這麼快就忘了？你說只要今晚拿下了她，玩膩了之後隨便花點錢就能打發掉，換下一個目標。這不是你一貫的作風嗎？”
柳如煙的腳步瞬間停住了。
她站在人群外圍，看著林斌，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得乾乾淨淨。
林斌拼命搖頭，衝著柳如煙大喊：“如煙！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這是在汙衊我！”
“汙衊？”
楚寧首接鬆開林斌的衣領，往旁邊退開一步，將林斌完全暴露在柳如煙的視線中，“既然你說我汙衊，那你現在看著她的眼睛，再說一遍你是真心喜歡她，絕對沒有想過用下藥這種卑劣手段騙她上床，更沒想過玩膩了就甩掉。”
林斌張了張嘴，卻像卡了殼一樣，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柳如煙白皙的臉頰此刻毫無血色。
她靜靜地看著林斌。
看著這個整整追了她一個月、每天甜言蜜語送花送禮、甚至讓她產生過一絲好感的男人。
此時此刻，男人站在那裡，滿臉慌亂，眼神西處閃躲，根本不敢首視她的眼睛。
“林斌。”柳如煙開口了，聲音很輕，透著一股寒意，“他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林斌慌亂地轉過頭，嘴唇首哆嗦：“如煙，事情不是你想的樣，你聽我解釋……”
“我只問你，是不是真的？”
柳如煙站在原地，等了足足三秒鐘。
林斌支支吾吾，給不出任何反駁。
柳如煙突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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