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沒有再繼續追問。
兩人穿過網咖門前的小廣場，沿著學校外圍的林蔭道，朝著教職工小區走去。
夜晚的街道很安靜，柳如煙因為身體原因走得很慢，楚寧也刻意放慢了腳步陪著她。
“楚寧。”柳如煙突然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今晚為什麼要花那麼多錢，請全場吃東西？”
楚寧想了想，如實說道：“看不慣那個富二代高高在上的嘚瑟樣，想砸錢截個胡試試。”
柳如煙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截胡？截林斌的胡？”
楚寧點頭。
柳如煙低下頭，聲音輕柔：“謝謝你。”
楚寧沒有說話。
柳如煙接著說道：“雖然你今晚對我做的事……也很過分，你也算不上什麼好人。”
楚寧摸了摸鼻子，這一點他無法反駁。
“但至少，你沒有像他那樣騙我。”
柳如煙抬起頭看著楚寧，路燈昏黃的光芒落在她深邃的眼眸裡，亮晶晶的。
“我是不是很傻？別人稍微對我好一點，我就差點信以為真了。”
楚寧看著她，語氣認真：“你並不傻。只是錯把人渣當成了真愛。”
柳如煙微微一愣，隨後展顏一笑。
“你這人，還挺會安慰人的。”
“一般般吧。”
兩人繼續往前走。
教職工小區距離網咖不遠，走了大概十分鐘就到了。
小區門口設有門禁，柳如煙刷了門禁卡，兩人並肩走進去。
小區內部環境幽靜，綠化做得很不錯，幾棟六層高的老式居民樓錯落有致。
“我住前面那棟。”柳如煙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樓，“在三樓。”
楚寧陪著她走到樓下單元門口。
柳如煙站在樓梯臺階上，轉身看著楚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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