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清瘦,穿著一件半舊的青灰色長袍,手中端著一碗茶,正是張明遠。
抬起頭看到張浩走進來,他放下茶碗:
“張少主,宗家那邊剛得到一個訊息:李崇計劃在三天之內重新發起表決。”
“這一次他沒有繼續走常規流程,而是直接向各家勢力的實權人物發出了密函,要單獨約見。”
張明遠壓低聲音:
“宗家也收到了那份密函,約的是明天傍晚。”
張浩在他對面的石凳上坐下:
“三長老打算怎麼回應?”
張明遠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
“宗家的態度沒有變,但密函既然送到了,表面上的禮數還是要做的:老朽會赴約,聽他怎麼說。”
“當然,張少主不用擔心,宗家不會因為李崇的單獨約見而動搖立場。”
從懷中取出一卷用細麻繩紮好的紙條放在石桌上:
“這是城衛軍南營的一位老熟人寫的,提到了一些關於最近人事調動的情報,或許對張少主有用。”
說罷,拱了拱手,便轉身走出了西跨院。
張浩目送張明遠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的廊道中,拿起桌上那捲紙條,解開麻繩展開看了一眼。
紙條上的內容不長,資訊卻密集:
李崇正在把城衛軍南營的幾個關鍵崗位逐步替換成自己的人,替換名單已經遞到了城防事務署。
替換完成後,南城門的控制權就會從趙天雄的嫡系手中轉移到李崇手中。
張浩將紙條摺好,與那張廢棄通道圖紙一同收入系統物品欄。
三天,李崇要在這三天之內完成中層軍官的收編和密函約見,然後重新推動表決。
而趙天雄那邊也有一場公開露面在準備中,時間和細節尚未透露,但必定會卡在某個關鍵的節點上。
黃昏時分,鐵柱從城北迴來,神色比前兩日更加凝重:
“少爺,今天那條通道入口有新的痕跡,有人今天白天進去過,而且不止一個人。”
“地面上的腳印分了兩組,一組是進去的,一組是出來的,腳印的深度幾乎一致,說明他們進去的時候和出來的時候都攜帶了重物。”
張浩思考了片刻:
“他們不是去探路的,是去運東西的。”
鐵柱點了點頭:
“我也這麼想,通道內部的塌陷段已經被清理過了,原來堆積的碎石都被搬到了通道外面的溝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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