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合院,系統相伴,女神環繞》第147章 白玉蘭開始計劃(1)

作者:青宸辭·24天前

趙木蘭回到家,爸媽都不在,家裡空蕩蕩的。她換了鞋,一頭扎到床上,扯過被子矇住腦袋。身子還酸著,可腦子清醒得很,一閉上眼就是陸承安那張臉。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想著今天的事,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攬住她腰時手心的溫度,湊過來時睫毛的影子,還有他說話時低低沉沉的聲音,悶在耳邊,像蜜蜂振翅,嗡嗡的,癢癢的。她想著想著,忍不住笑出了聲,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

院子裡傳來趙去病玩彈珠的聲音,叮叮噹噹的,時不時還自言自語。趙木蘭想喊他閉嘴,又懶得動。趙去病看見姐姐提前回來,本來想湊過來問問怎麼了,可走到門口又縮了回去。上次他多嘴問了一句,被揍得三天沒敢上桌吃飯。他識趣地蹲回牆角,繼續彈他的玻璃珠。

九十五號院裡,陸承安正抱著楠楠在太師椅上搖。楠楠手裡拿著一本小人書,翻一頁讓陸承安講一頁,其實她翻得亂七八糟,根本不對順序,陸承安也不糾正,順著她翻的說。林晚秋在灶臺邊切菜,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嘴角帶著笑。

院門口傳來腳步聲,陸承安抬頭一看,劉所長從月亮門走了進來,穿著一身便裝,手裡夾著個牛皮紙信封,臉上帶著笑。陸承安把楠楠放下來,迎上去:“劉所長,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劉所長把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上次秦家村那案子,加上抓賭的事,上面一起批了。秦家村那邊不方便張揚,就用抓賭的名義給你記了一等功。獎狀過幾天送過來。公安部特批了一輛摩托車,掛在你保衛科名下,給你專用。還有些物資和獎金,回頭讓人送過來。”

陸承安心裡頭明白,秦家村那案子涉及小鬼子餘孽,不能大張旗鼓宣傳,用抓賭的名義立功是最合適的。他點了點頭,笑著說:“摩托車?我這腳踏車騎了這麼久,總算鳥槍換炮了。”

劉所長拍了拍他肩膀,又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低調行事之類的話,把錢和憑證交給他,轉身走了。

陸承安回到屋裡,把東西往桌上一放。林晚秋從灶臺邊探出頭,問:“誰來了?”陸承安把一等功的事說了,又把摩托車的事告訴了林晚秋。

林晚秋聽完,眼睛亮了,放下菜刀走過來,拉著他的手說:“當家的,你真厲害。陸承安摟住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笑著說:“怎麼你不喜歡嘛 ?”林晚秋白了他一眼,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別瞎說。”

楠楠趴在桌子邊上,雖然聽不太懂,但看見陸承安笑,她也跟著拍手笑,小巴掌拍得啪啪響。院子裡熱熱鬧鬧的,笑聲傳出老遠。

院裡這些天也不太平。劉海中上次求陸承安辦事沒成,回去之後跟人嚼舌根,說陸承安不照顧鄰居,在院裡擺架子,當了個科長就不認人了。

這話傳來傳去,傳到了閻富貴耳朵裡,閻富貴又添油加醋,說陸承安眼裡沒人,以後有事別找他。有些人跟著起鬨,說陸承安不地道。可也有人看不過眼,說人家憑什麼幫你?有本事自己去考,考不上怪誰?陸承安對這些話充耳不聞,誰愛說誰說,他不疼不癢。

後院聾老太太屋裡,白玉蘭按照老祖宗的吩咐,開始實施計劃。她故意把飯菜做得清湯寡水,就等著賈家來鬧。

果然,傍晚時分,賈張氏從炕上爬起來,揉了揉眼睛,招呼秦淮茹和棒梗、小當:“走了,去一大媽家吃飯。”棒梗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二話不說跟著往外走。秦淮茹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家冷鍋冷灶,也跟了上去。小當被賈張氏拽著,跌跌撞撞跑在後面。

到了白玉蘭家門口,賈張氏也不敲門,直接推門進去,大搖大擺坐到桌前,喊著:“一大媽,做飯呢?咱們來陪您吃。”棒梗和小當也跟著坐下,秦淮茹低著頭,站在邊上。

白玉蘭正在灶臺邊忙活,聽見動靜,心裡頭門兒清。她深吸一口氣,沒說話,轉身進了廚房,開始燒水、洗菜、淘米。賈張氏一家就坐在那兒乾等,誰也不幫忙。棒梗等得不耐煩了,拍著桌子喊:“能不能快點?餓死了!”

白玉蘭端著碗出來,一碗清湯寡水的棒子麵粥,一碟鹹菜,幾塊雜糧餅子。棒梗一看,臉就拉下來了,筷子一扔:“怎麼沒肉?就吃這個?”

賈張氏也沉了臉,拿筷子敲著碗邊,陰陽怪氣地說:“一大媽,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咱們一家子來陪你吃飯,你就給這個?你當家的進去了,我們好心來看你,你就這麼對我們?”

白玉蘭把碗往桌上一頓,眼圈紅了:“沒錢了。我身體不好,吃藥都要錢。你們一家天天來蹭,我拿什麼給你們吃?”

賈張氏一聽這話,嗓門大起來:“怎麼著?咱們來你家用你點糧食怎麼了?我家東旭是你家當家的親徒弟,養老送終的指望!你們家照顧我們家吃飯不是應該的?你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棒梗越聽越氣,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把桌上的碗掃到地上,稀里嘩啦碎了一地,粥和鹹菜濺得到處都是。小當被嚇得哇哇大哭。秦淮茹趕緊拉住棒梗,嘴裡說著“別鬧”,可手上沒什麼力氣。

白玉蘭看著碎了一地的碗,眼淚掉了下來,捂著臉哭起來:“你們……你們欺負人……”

賈張氏還在喋喋不休地罵著,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外倒。白玉蘭透過窗戶看見院裡人已經回來了,各家各戶的燈陸續亮起來。她抹了把眼淚,突然站起來,推開賈張氏,拉開門跑了出去。

賈張氏追到門口,衝她的背影罵了一句:“跑什麼跑?有本事別回來!”她沒追出去,轉身回了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對秦淮茹說:“她跑不了,等會兒還得回來做飯。咱們就在這兒等著。”棒梗氣鼓鼓地蹲在牆角,小當縮在秦淮茹懷裡,一家人理直氣壯地等著白玉蘭回來伺候。

白玉蘭跑進院,蹲在牆角,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上的圍裙還繫著,手上沾著麵粉,頭髮散了一半,活脫脫一個受氣包的樣子。院裡有人路過,看了她一眼,又匆匆走了。沒人敢管賈家的事。可白玉蘭心裡頭清楚,今天這出戲,老祖宗教她的,她算是演到位了。火候到了,接下來就看院裡那些人怎麼議論了。

她蹲在牆角,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站起來,擦了擦眼淚,低著頭往回走。她知道,賈家那幫人還在她家裡等著呢。她推開門,賈張氏果然還坐在椅子上,翹著腿,見白玉蘭進來,哼了一聲:“哭夠了?哭夠了就去做飯。餓了半天了。”棒梗也瞪著她,小當怯生生地躲在秦淮茹身後。白玉蘭沒說話,轉身進了廚房,灶臺還是涼的,她生了火,淘了米,切了菜,鍋鏟翻動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

窗外,中院的人漸漸散了,各回各家。沒人知道白玉蘭今晚演的這出戲,也沒人知道賈家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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