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合院,系統相伴,女神環繞》第166章 聾老太太召集全院(1)

作者:青宸辭·7小時前

何雨柱在屋裡來回踱步,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擱以前,他早拎著菜刀衝出去找閻解成和劉光天算賬了,可王琪臨走時那句“衝動是魔鬼”一直在他耳邊轉。他何雨柱在院裡橫著走慣了,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算計過?可那姑娘說得也對,真打起來,反倒中了那兩個狗東西的套。

聾老太太靠在椅子上,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他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來。她嘆了口氣,敲了敲柺杖:“柱子,別轉了,轉得我頭暈。走,扶我去中院。”

何雨柱愣了一下:“奶奶,您要幹嘛?”

“幹嘛?給你討個公道。”老太太站起來,理了理衣襟,“玉蘭,你去各家各戶通知一聲,說老太太有事跟大家說,都到中院來一趟。”

白玉蘭應了一聲,擦了擦手就往外走。她挨家挨戶敲門,從後院到前院,一家不落。路過劉海中家門口時,劉海中正蹲在門檻上抽菸袋,聽了通知也沒多問,點了點頭。路過閻富貴家時,閻富貴正在院子裡劈柴,聽說老太太召集,手裡的斧子頓了一下,應了聲“知道了”。

走到陸承安家門口時,白玉蘭猶豫了一下。她想起陸承安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又想起老太太交代的話,想了想,還是繞了過去,轉身走了。

秦淮茹正站在自家門口,看見白玉蘭路過,心裡有點發虛,端著碗的手緊了緊。白玉蘭看了她一眼,說了句“老太太有話要說,待會兒到中院來”,也沒多停留,轉身走了。

白玉蘭又往後院走了幾步,敲響了葉芷柔家的門。葉芷柔開門聽了通知,點了點頭。白玉蘭走後,葉芷柔鎖了門,抱著楠楠往陸承安家走。

進了屋,她把楠楠放下,說:“陸大哥,老太太要開全院大會,你知道嗎?”陸承安正坐在太師椅上晃,聽了這話挑了挑眉:“不知道啊,白玉蘭沒來通知我。”葉芷柔說:“她來後院通知我了,我還以為你們家也知道了呢。”陸承安樂了,從椅子上站起來:“好傢伙,這吃瓜竟然不叫我?那我更得去看看了。

走,咱們瞧瞧這死老太婆又要唱哪出戲。”林晚秋白了他一眼,一家人鎖了門,慢悠悠往中院走。

中院已經聚了不少人。劉海中和閻富貴兩家都來了,一家不落。劉海中端著茶缸站在前頭,腰板挺得筆直,像是又回到了以前當二大爺時的派頭,眼睛掃了一圈,想在人群裡找找有沒有人跟他點頭打招呼,結果也沒人理他,他只好自己端著茶缸喝了一口。閻富貴蹲在牆根底下,雙手插在袖管裡,也不吭聲,時不時拿眼珠子往四周瞟一圈。

白玉蘭扶著聾老太太站在院子中間,何雨柱站在老太太身後,低著頭,看不出什麼表情。秦淮茹也來了,站在自家門口不遠處,低著頭不吭聲。

劉光天和閻解成蹲在另一邊的牆根底下,臉上帶著壓不住的笑意。兩個人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壓低聲音說著什麼。閻解成壓低聲音說:“那姑娘肯定不敢來了,聽了那些話,誰還敢嫁給他?”劉光天跟著點頭:“就是,就他那德性,還想娶媳婦?等著打光棍吧!”兩個人越想越得意,恨不得現在就能看見何雨柱灰頭土臉的樣子。

老太太看到場的人,心裡頭還算滿意。院子裡的人雖然不像以前那樣對她言聽計從,但好歹叫一聲還是肯來的。一來她年紀大,輩分擺在那兒,大家不好不給面子。

二來當年易中海在的時候,到處說她是烈屬,街道辦隔三差五就來送東西慰問,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信了。加上老太太脾氣硬,說打就打,柺杖掄起來不管是誰都敢招呼,誰也不想平白無故挨那一下子。所以就算心裡不服氣,面上也還是得給幾分臉面。

她正想著,餘光掃到人群邊上,看見陸承安抱著楠楠站在那兒,旁邊跟著林晚秋和葉芷柔。老太太臉色微微一變,心想白玉蘭明明沒通知他家,這小子怎麼還是來了?可人都到了,她也不能當著全院人的面把人趕走,只好當做沒看見。

人到的差不多了,老太太清了清嗓子,拿起柺杖在地上頓了兩下,鐺鐺兩聲脆響。院子裡嘈雜的說話聲慢慢低了下去。“行了,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幾句。”老太太聲音不大,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勁兒,“今天叫大家來,不是為了我自個兒的事,是為了咱們院子的事。”

陸承安站在人群邊上,抱著楠楠,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他低頭對楠楠說:“看見沒,熱鬧是這麼看的。”楠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往老太太那邊看了一眼。陸承安抬眼看著聾老太太,心裡頭也有點好奇,這死老太婆平時深居簡出,今天把全院子的人都叫來,把話說得這麼重,到底要玩什麼花招?他往邊上挪了半步,找了個更好的角度看過去。

老太太頓了頓,目光從人群裡掃過去:“今天我家柱子相親,大家都聽說了。本來是好事,可偏偏有人見不得別人好,背地裡使絆子,堵著人家姑娘說三道四,把人家的底翻了個底朝天。我今天就明說,是誰幹的,自己心裡清楚。我老太太年紀大了,但還沒糊塗到連誰在背後捅刀子都看不出來。”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隨即議論聲又低低地浮了起來。有人往閻解成和劉光天的方向瞟,有人小聲嘀咕“聽說了,好像是他們兩個乾的”。劉光天縮了縮脖子,想往後挪兩步,可身後站滿了人,退無可退。閻解成低著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剛才那點得意勁兒早被老太太幾句話打得煙消雲散。

何雨柱站在老太太身後,攥著拳頭,一個字都沒說,可眼睛裡那股火誰都看得見。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院子裡的人交頭接耳,劉海中端著茶缸沒說話,閻富貴蹲在牆根底下也沒吭聲。陸承安看了聾老太太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些神色各異的鄰居,心裡頭有了數——這場戲,這才剛開了個頭。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