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家的飯也散了。聾老太太把何雨柱叫到跟前:“柱子,你現在媳婦懷著呢,你得好好照顧她。”她又壓低了聲音補了一句,“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你也少來往,尤其是秦淮茹那種。”何雨柱連連點頭:“奶奶放心,我心裡有數。”
秦淮茹一個人回了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起自己這個家,婆婆自私自利,兒子小小年紀就學會了嫌棄她,讓她出去要飯,自己卻連口熱飯都不給她留。
她越想越委屈,心裡想著,靠這些人真的能養老嗎?靠他們還不如靠自己。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一點,像是要把那些念頭連同自己一起先裹起來,等著以後再開啟。
陸承安躺回床上,轉頭看著林晚秋,嘴角帶著一絲壞笑。林晚秋推了他一下,低聲說了句:“我懷著呢,你去找其他姐姐吧。”陸承安被她這話堵得無話可說,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行了,先睡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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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楠楠就敲響了門,葉子柔緊跟其後。陸承安披了件衣服起來開門,楠楠已經跳了進來:“哥哥今天去秘密基地!”林晚秋探出頭來,秦京茹也好奇地湊了過來。陸承安笑著說:“行了行了,都跟我走。”
他先帶著一家人找到了陳雪茹和徐慧珍。徐慧珍見到他,笑著調侃:“喲,陸大忙人,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陸承安摸了摸鼻子,把地址告訴了她們:“下班沒事了再過來。”說完又想起趙木蘭,剛準備打電話通知,又想起來她這段時間出去了,只好放下電話:“算了,她趕不上這一趟了。”
一行人穿過幾條街,進了那套系統獎勵的小院。林晚秋看了又看:“當家的,這院子是誰的?”陸承安說:“這房子是我買下來的,平時不常來住。”秦京茹站在牆角轉了一圈,心裡那點念頭又冒了出來,當初那個決定果然沒做錯。
楠楠已經第一個跑了進去,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哥哥這院子好大!”葉子柔跟在後面,也東看看西看看,覺得這地方清靜又敞亮。陳雪茹和徐慧珍也按地址找了過來,一進門就說院子藏得夠深的。
灶臺是新的,鍋碗瓢盆齊全。陸承安捲起袖子,先把五花肉冷水下鍋焯去血沫,撈出放涼切成薄片。鍋燒熱油,肉片倒進去翻炒,邊緣捲起微微焦黃,再下豆瓣醬炒出紅油,豆豉和蒜苗也依次入鍋。回鍋肉一翻鍋,油光裹著肉片在鍋裡轉了一圈,蒜苗的香氣一下竄出來,楠楠站在旁邊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邊上一尾大魚頭被剖開鋪在盤子裡,陸承安把剁椒、薑末、蒜末和豆豉拌在一起鋪滿魚頭,上鍋大火蒸透。楠楠湊過來問:“哥哥這是魚嗎?”陸承安一邊蓋鍋蓋一邊說:“剁椒魚頭,待會你嚐嚐。”楠楠使勁點頭:“吃吃吃!”又補了一句:“辣不辣?”陸承安笑了笑:“辣才好吃。”
鍋裡紅燒肉也開始咕嘟了。他用冰糖炒出糖色,倒入焯好的五花肉塊翻炒上色,加醬油、料酒、八角桂皮,添了水,小火慢慢煨著。鍋蓋縫裡冒出的熱氣裹著鹹甜濃香,連空氣中都掛著一層薄薄的醬色。
楠楠忍不住湊過來:“哥哥,你這做得比何雨柱還香。”陸承安樂了:“他一個廚子,怎麼能跟我比?”楠楠立刻配合:“對對對!哥哥最厲害!”大家也跟著附和,秦京茹心裡想著,陸大哥確實是優秀,又是科長又是這房子,還會做飯。
第一筷伸向剁椒魚頭,魚鰓邊的肉最嫩,辣味後勁足,入口鮮香直衝喉嚨。楠楠咬了一口,臉立馬紅了,連忙灌了一大口飲料:“哥哥好辣!”葉子柔在旁邊勸:“辣就別吃了。”
楠楠連忙擺手:“不行不行!辣但好吃!”回鍋肉肥瘦相間,裹著紅油和蒜苗段,紅燒肉燉得軟爛,油亮亮的,連湯底都被林晚秋舀了兩勺澆在飯上。秦京茹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又夾了一筷子,心想自己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陳雪茹嚥下嘴裡的菜:“這頓飯真該天天吃。”徐慧珍也說:“要不以後你天天給我們做?”陸承安笑著搖頭:“你們還真把我當廚子了?”楠楠端著碗接話:“哥哥就是最厲害的大廚!”
吃完飯,陳雪茹和徐慧珍先走了。楠楠還趴在桌邊摸著肚子,打了個小小的飽嗝。秦京茹和林晚秋一起收了碗筷端去廚房,葉止柔跟在後面,把用過的碗碟疊好放進水盆裡。
陸承安靠在椅子上歇著,楠楠跑過去搖了兩下椅背:“哥哥辛苦了!”又找了把蒲扇在他旁邊輕輕扇了兩下風。他眯著眼沒說話,窗外的風吹動風鈴,叮叮噹噹響了幾聲。
廚房裡洗碗聲淅淅瀝瀝,林晚秋和秦京茹說著話,偶爾傳來壓低的笑聲,像是有一聲招呼還沒來得及喊出口,風鈴又響了兩下。
許大茂這幾天春風得意。他不用再下鄉放電影了,走路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他開始琢磨著找個媳婦,生個孩子,一定要比何雨柱強。陸承安他是比不上了,但何雨柱那個傻子總不能再輸給他吧?
他站在鏡子前看了又看,頭髮抹了兩遍頭油,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左右轉了轉,心裡想的是自己長得又不差,總不能連個媳婦都找不著。
可他站在鏡子前看了半天,又想起何雨柱那個傻樣都有媳婦了,低頭嘆了口氣,又抬頭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像是在替自己先鼓一把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