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要秦淮茹挨家挨戶去通知,說晚上有要事宣佈。
秦淮茹不好意思,可賈張氏瞪了她一眼說趕緊去,老孃還使喚不動你了?
秦淮茹沒法子,只能硬著頭皮出了門,先來到前院敲響了閻富貴家的門。
閻富貴開門看見秦淮茹,問她有什麼事。
秦淮茹搓著手說:“閻老師,我也不知道我娘要幹啥,她叫我來通知你們家,晚上去中院一趟,說有事要宣佈。”
閻富貴點了點頭沒說啥,可心裡頭也嘀咕,賈張氏能有什麼好事宣佈。
秦淮茹又來到中院,先敲了何雨柱家的門。
王琪開的門,秦淮茹把話帶到,王琪點點頭說知道了。
秦淮茹轉身又敲了陸承安家的門,林晚秋開門聽了也點頭說曉得了。
她最後去了後院,劉海中一家也通知到了,連同劉光天劉光福劉光奇都在。
秦淮茹通知完了一圈,回到家裡跟賈張氏交了差。
賈張氏得意地點了點頭,心想人都通知到了,今晚熱鬧了。
陸承安今晚不在家,出門辦事去了,林晚秋就留了個心眼,想著等陸承安回來再告訴他。
吃完晚飯,賈張氏就站在中院扯著嗓子喊:“大夥兒都出來啊!都出來!我有事兒跟大家說!”
各家各戶聽見動靜都出來了,心裡頭都納悶,賈張氏今天搞什麼鬼。
許大茂趿拉著鞋走出來,斜靠在自家門口:“賈大媽,你這大晚上喊啥呢?”
閻富貴帶著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也來了,站在邊上等著看熱鬧。
劉海中一家也到了,劉光奇站在邊上撇著嘴小聲嘟囔:“這賈張氏是不是犯病了?”
劉海中瞪了他一眼:“少說話,聽著就行。”
秦淮茹抱著小當站在自家門口,臉上尷尬得不行,低著頭不敢看人。
賈張氏看人來齊了,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我跟大家宣佈個事兒啊!”
這話一出來,大夥兒互相遞了個眼神,這腔調怎麼跟上次劉海中宣佈劉光奇回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劉海中也聽出來了,皺著眉頭罵了一句:“這老妖婆學我說話。”
賈張氏壓根不在意別人怎麼說,自顧自地繼續說:“大夥兒都知道,我家東旭這次回來了,他是被人冤枉的才進去的,現在回來了是歡天喜地的大好事兒!”
她剛說到這兒,陸承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從人群后頭走出來,不緊不慢地說:“賈大娘,您可別亂說,什麼叫被人冤枉的?這案子是公安和街道辦一起定下來的,您是覺得公安和街道辦冤枉你家東旭了?要不要我把他們找過來當面問問?”
賈張氏一聽這話臉色就變了,連忙擺手:“哎喲,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意思是出來就好出來就好,我怎麼可能說是公安冤枉呢?我肯定是配合政府的!”
大夥兒聽完都笑了,剛才還振振有詞說冤枉呢,陸承安一出來頂兩句就不敢嘴硬了。
許大茂等得不耐煩了:“行了行了,賈大媽你要說啥趕緊說,別在這兒浪費時間磨磨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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